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我祖父霜台公就自称是藤原氏或者忌部氏的后代。
他很热衷于改家谱,在他之前那帮家伙也爱玩这手,家系原本据说是越前国织田庄剑神社的祠官,先人从魏国迁移过来种桑树务农以后,往前怎么算也只能推算到魏香神那儿,然而他妙笔生花啊,居然能把系谱一路改到尾张守护斯波氏的被官织田氏什么‘补任’又啥啥‘守家’的某某分家。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我们朝廷那些大官全是由‘五摄家’那几个大姓家族世代垄断,公卿大臣几乎全给他们世袭。
就连出任幕府将军也要看是不是源氏或平氏后裔这样的出身,那帮公卿还嫌我出身低,不够格当关白或大将军。
谁稀罕他们?我偏不当!
朝廷求我去当也不干……”
我咬着手指问:“你们家出身低吗?”
“闭嘴!”
眼神疯狂之人懊恼道,“我们是在进行古坟时代以来流于弊端的氏姓制度考据吗?‘氏姓制’属于世袭制度。
此般权位垄断,既孕育了懒惰和安于现状,又成为争权夺利斗争的肇因。
门阀林立、职位世袭,这种魏晋至隋唐时期流传下来的过时东西,就连明朝那边也早已弃用。
后来他们搞科举之制,就好很多。
说起‘氏姓’,据几百年前的《新撰姓氏录》记载,在我们这里一千一百八十二个姓氏中,至少有三百七十三个是从中原和朝鲜迁徙的‘渡来人’。
而其实还有更多,改成什么姓氏的都有,最后你分不出来谁是谁……不过从各自姓氏也可以隐约看出先辈的来历、家世以及分工痕迹,我们家祖上是种桑田之类纺织用料的分工,你们家祖上的田里种植稻黍是吗?”
我微抿笑涡的回答:“我父亲老家平谷那边祖上种的田据说是收割来做饭的。
不过我妈妈家里好像是种茶的……”
“很好的分工,我们两家合起来就是‘衣食无忧’。”
眼神疯狂之人打开折扇摇了摇,瞥一眼搁在旁边的碗盘,蹙眉说道,“你的早饭快凉了,先吃掉再说。
犬山那边的米粥还是很可口的,你尝尝我姊妹的厨艺。”
“我想先去洗漱,”
我转头看了看,小声说了一句。
眼神疯狂之人闻言,伸扇指点。
“到那边洗漱,快去快回。”
因见我边走边瞅廊间那幅奇怪的壁画,眼神疯狂之人抬扇指了指,说道:“铁斋不知从哪儿弄来这幅摹画,看到好多巨大的古坟没有?这些大大小小的古坟分布遍及除北海道以外的全境。
那个时代,因大量营建古坟而得名。
直到出现了朝廷,即以畿内之地为中心的皇廷。
上承弥生时代,下启飞鸟时代。
此前内战不休,加之遇上漫长寒冷的凛冬气候,水田荒废,连年饥荒。
那些‘渡来人’与土著同样面临生活艰难困苦,为了夸示自己的实力,各部族争相建造巨坟。
因为水田的开垦,伴随大量的废土石,正好用来造坟。
坟墓越大,水田越广,稻米越多,势力越强。
最后形成以巨坟环绕的城寨,出现古坟王朝。
其时大约为中原的汉代,古坟群落之间部族争战,最终存活下来的强大部族诸如邪马台,由于亲魏,向魏国洛阳进贡斑布等物品。
受魏帝赐予‘王’的称号和金印,此后许多年这里历代王者也先后朝贡。
包括向南朝宋皇帝上贡并请封,谋求获封之地远至百济、新罗。
但仅仅获封‘安东将军’领本国之地。
由于他们当中有不少朝鲜迁移的后裔,想把故土也连在一起加以封疆垦拓,所以不甘心,仍世代继续请封如前,直到第五代才获封更多领地,但仍不包括百济。
这帮家伙不死心,各部族纠集成联军入侵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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