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漏壶为的诅咒也并没有跟时雨浅过多寒暄,漏壶更是抢先起了进攻,它快跑动顺闪至时雨浅身前,手掌间燃出幽蓝火焰朝时雨浅脸部抓去。
幽蓝火焰将空气灼烧出呲呲声,可见其温度之高。
时雨浅身形微侧躲过漏壶的攻击,嘴中嘟囔了一句太慢后,苍白色寒气隐约闪烁,数珠丸恒次的刀锋直斩而下。
半截断臂高高扬起,污血溅飞。
“欸?”
漏壶满脸疑问的表情下,砍下它手臂的时雨浅已经准备挥出第二刀了,而这一刀的目标,自然是漏壶的头颅。
就在刀芒即将斩落之际,各种异形的游鱼伴随着海潮叠浪冲出,鱼群与水冲开了漏壶,导致这一刀斩空了。
“嘶”
时雨浅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章鱼头陀艮,似乎没想到它的反应会这么快。
花御双手结印,数根粗大的虬枝树木从地面破出,盘旋环绕将时雨浅束缚其中,树木牢笼的构建为漏壶和陀艮动攻击拖延了时间。
它俩也默契十足,漏壶那先前被时雨浅斩断手臂已经恢复如初,它双手叠起,唤出一片汪洋火海席卷向粗大的树牢。
陀艮口中吐出无数细小的食人鱼群,双方攻击从前后对冲而起,似要将围困在牢笼中的时雨浅一举歼灭于此。
七海建人转头看向前后,一边是饕餮岩浆火海,一边是噬人鱼群,退路都被锁死,因两大特级咒灵毫无保留施展咒术的缘故,下水道里除去自己和时雨浅所处的位置,已无一处完好之地。
他手中缠着斑点的铊刀涌出咒力,准备砍向树牢,为时雨浅脱困争取一点时间。
可事实证明,七海建人的想法是错误的,在他挥刀的一刹,缠绕的树木已经被斩成数段。
树木囚牢塌落,时雨浅显出身形,仅瞥一眼前后咒灵的攻击,寒气从刀身扩展而出,一念之间,冰洋自前后冲出。
这次的寒气要远比封锁真人逃跑路线的寒气冷得多,仿佛一下子就进入寒冬腊月,冰洋滔滔,霸道无比,岩浆、鱼群,在触及的一瞬间就被覆盖、冰封。
空气中开始降下了霜雪。
雾状的寒气从时雨浅口鼻中泛出,七海建人回望去,前后皆是一片茫茫的冰霜,三只诅咒,被瞬间泛开流淌的冰洋冲刷在了墙角,冻住了大半个身子。
他不由感慨:“这种规模的输出效率还真是,怪物!”
时雨浅立于冰层之上,抽出抵住冰面的数珠丸恒次,凝结在刀身与手臂上的冰块开始碎裂、脱落,他踏冰而行,身形有些幻灭,明明仅跨出一步,却将自己与诅咒的距离拉的近了许多。
像是五条悟施展一次次瞬移一样。
念冰术式扩张至空间时,空气中的热运动会被降得极低,时雨浅看似一步,实则已经走过了数步,只是因为空间所处的不同,视角也自然出现瞬移一般的飘渺。
数珠丸恒次的刀身滑动在整齐的冰面上,时雨浅是提刀而行的,看着被冰面下被冻得通透的岩浆,他不由感慨:“沟渠之火,岂能与冰洋争辉!”
他拖着真人,走到陀艮身前,刚才似乎就是它,阻止了自己一刀枭那个火山头,他可是很记仇的。
时雨浅用手贴在陀艮的脸上,用力将它扣住,拽出冰层,他猛然力,陀艮有些肥涨的章鱼头收缩而起,然后,炸开了。
污黑色的血液喷溅在墙上与冰面。
恍惚间,真人,花御以及漏壶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一声惨绝人寰的吼声响彻而起,“陀艮!”
时雨浅微眯着眼睛回看向嘶吼的漏壶,他的脸上沾着污血,笑容有些让人头皮麻,“别急,很快就到你们了。”
“我我要杀了你!”
漏壶因生气而泛出脑门的岩浆变得炽亮了许多,怒吼中,它极快的吞下一根宿傩的手指,这是它第二次吞噬诅咒之王的力量。
翻腾的咒力变成澎湃的幽蓝火焰,消融气附着冰封它身子的寒冰,因为适应性,漏壶并不会重新变为咒胎,幽蓝色的火焰开始变得纯粹,向完整的蓝开始蜕变。
空气中开始出现冰雪消融的水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