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贷!
房贷!
奖金!
奖金!
我在哪里?我不是正在喝喜酒吗?怎么关乎房贷,奖金的事?周也沫心里自语着,用力摇动着,用力挣扎着,可整个身体都无法动弹。
难道我死了吗?周也沫心里自语。
高征按了一下她的人中,接着按摩她的太阳穴,“周也沫,周也沫,周也沫,有听到声音吗?听到我的声音吗?听到就动一下眼皮或者手指。”
周也沫动了一下手指。
高征嘴角上扬,“挺好!
开始有感觉了!”
楼如月喜极而泣,“沫沫,我,楼如月,听到我说话吗?”
周也沫眼皮动了一下。
“太好了!”
楼如月握住周也沫的左手。
周也沫手指动了一下。
楼如月抚摸着她的脸,眼泪夺眶而出,“我还怕你不会醒过来,我怕死了!
我已经安排你爸妈到深圳了!
他们几天几夜没合眼,我早上刚逼他们回家休息了。”
我爸妈来了?他们为什么来?周也沫心里想着,却怎样也无法出声音。
楼如月感受着她手里的温度,“我好怕!
我好怕,你从此离开我!
这样,我就会少了一个好闺蜜。
幸好,你终于有知觉了。”
周也沫动了一下左手的手指,又昏睡过去。
阳光微醺,花园的青草花香味悄悄溜进病房内。
温晓辉坐在病床旁边,握着沉睡着的周也沫右手,感触着她手里的温度,他眼眸忧伤地看着她,“沫沫,明天我跟丽悦就回英国了,学校那里有一份毕业论文不得不亲自提交给教授。
你已经睡了一个星期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好想你能尽快醒过来,很想看着你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