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易的临时床铺迅做好。
“今晚睡那。”
被子枕头是全新的,看起来又软又厚,临时凑的床铺比福春在家里睡的床都好。
整个家大概只有房子是最便宜的。
“什么味好香啊?”
饭桌上摆满餐盒,福春折腾一天还没吃东西,从浴室出来看见饭摆在桌上明知故问。
陈悦目瞥一眼身旁懒得戳破福春那点心思,“洗手吃饭。”
两人把外卖盒拆开装盘。
餐具都用家里的,其实饭菜可以不用盛出来,这些外卖盒一看就是好材料做的,特别厚实,当碗用也没关系。
“吃菜。”
“哦。”
福春看着眼色在陈悦目吃过后也跟着夹菜,每道菜都等他吃过了才夹。
“吃吧,别客气。”
陈悦目没看她,也不知道在看哪,就虚空瞪着前方一口一口吃饭,嚼蜡似的。
得到允许福春不再客气,开始大吃特吃,把头埋在饭碗用筷子拨饭进嘴里。
筷子和瓷碗碰撞出叮叮清脆响动,伴着嗦饭的声音餐桌上终于有了点吃饭的感觉。
陈悦目闭闭眼,顿了两秒开口:“叫你别客气没叫你肆无忌惮。”
福春嚼着饭笑兮兮对陈悦目说:“对不住啊陈老师,我太饿了。”
“这家饭真好吃,馆子叫什么名?”
对面扯扯嘴角,把外卖盒的盖子翻过来指了指角落处印下的名字给她看,然后又从碗里挑起一大坨白米饭送进口中继续嚼蜡。
福春看一眼名字若无其事大口扒饭。
给陈悦目送餐的馆子是本地有名的私房菜馆,网上营销一大堆,馆子预订已经排到半年后,年夜饭则排到了后三年。
就是这么个订都订不到的菜馆居然给陈悦目送外卖。
福春舀起小半勺菜汤倒进碗中将剩下的米饭就着吃光,然后询问:“陈老师,你家有老干妈不?”
陈悦目不吃辣,家里甚至连小咸菜都没有。
“没有,只有枸杞。”
福春又盛了碗汤,去捡配菜里的小米辣用筷子拨着一起吃掉。
一番折腾到了晚上,她洗漱完躺上自己的小窝,脸贴在厚软的棉被里满足叹息。
床那头忽然亮起光,陈悦目骂了一声:“骗子。”
隔了半天福春才反应过来是骂她,“我骗你什么?”
“汤春福!”
陈悦目翻身坐起,“你身份证也扔洗衣机里了,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