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韬点了点头,端起茶盅慢慢的喝了一口,刹那之间,一种清爽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味觉,带着一种甘甜的芬芳,突然之间,他竟觉得要是每天都能喝到这样的有人精心准备的茶,再辛苦也值得。
“润璃妹妹真是有心了,一次泡这么多茶很辛苦吧。”
苏润璋慢慢品着他从没有喝过的菊花茶,一边感叹着这个堂妹的聪明能干,一边客气的向她的贴身丫鬟表示感谢。
“不值得堂少爷这么记着,姑娘只泡了太太和我家少爷的茶,您和世子爷的那两盅是黛青泡的。
菊花干茶是嫣红去年秋天就炮制好了,现在只消取出用水滚一滚,加入姑娘早就准备好的小药包就行。”
听了这个穿着粉红衣裳的丫头的话,梁伯韬心情突然变得很坏,自己随便到哪里都是别人关注的中心,有多少大家闺秀为了他亲自去做一些她们原本不屑去做的事情,而现在这个苏三姑娘,只亲手给苏三太太和苏润璘泡茶,给他准备的茶却是丫鬟泡的!
难道自己的身份还不值得她亲手泡一盅茶?
梁伯韬的眉头纠结起来,看着那盅茶,这才发现,原来有几朵菊花是残的,不是整朵的花,缺了半边的花瓣看上去特别难看,这发现让他觉得那花茶的味道也差了一个档次,最开始那种甘甜清香的感觉肯定是幻觉!
对,就是幻觉!
梁伯韬心里肯定的下了一个评语。
作者有话要说:
☆、月下何人抚瑶琴
作者有话要说:支持偶写的亲友团们,写评论的时候一定要登录晋江账号再写哈,昨天才知道不登录账号写评论是不好的……
那盅让梁伯韬心情变坏的花茶一直安安静静的搁在小茶几上,直到苏三太太端茶送客的时候都没有再被动过。
苏润璘陪着眉开眼笑的苏润璋和脸色不豫的梁伯韬走出了含芳小筑的院门,侧过脸看了看梁伯韬一副别人欠了他很多钱似的表情,心里想着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位高贵的世子爷不开心了?
他一点都没有想到是那杯菊花茶惹的祸。
只有苏润璋,他太了解梁伯韬了,知道他突然之间的那种不愉快是源于何处。
梁伯韬从小到大就是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再加上这些年来京城闺秀对他的追逐,早把他惯坏了。
他的不高兴,肯定是因为润璃妹妹没有亲手给他泡茶喝!
不是一直说女人都是麻烦吗?怎么现在有一个不买他账的女子,他又那么不高兴?
夜色已深,空气里有青草的清香,间或有春虫的鸣叫让春夜更显幽静起来。
当三个人在丫鬟们的引领下走过穿花小径的时候,从院子的一侧传来袅袅的琴音,说不上美妙动人,倒也还能让人听了不夺路而逃。
三个人皆是脚下一滞。
“是谁在弹琴呢?”
梁伯韬倒是很感兴趣:“是不是三姑娘在弹琴?听起来还不错。”
“真是你们姑娘?”
苏润璋问那个引路的丫鬟:“这琴声颇为稚嫩,润璃妹妹还得勤加练习才是呢。”
领头的丫鬟站住了,侧耳听了下,然后不屑的撇了一下嘴:“我家姑娘的琴弹得可好了,才不会弹出这样不着调的曲子呢。
而且我们姑娘也不会在这时候弹琴呢,她说月黑杀鸡夜,风高放火天,这时候最适合做……”
正愉快的说着,丫鬟突然发现自己交谈对象并不是自家的二少爷,赶紧咳嗽一声:“咳咳,奴婢失口了,请几位爷原谅奴婢的胡言乱语。”
苏润璋满脸感兴趣的看着这个突然闭嘴的丫头,没有放过她,追着问下去:“最适合做什么?”
“没什么,奴婢刚刚喝了点酒,上头了,说了胡话,请堂少爷原谅奴婢一时失言。”
琴声依然袅袅的在园子上空飘荡着,梁伯韬看着神情坚定闭嘴不再言语的丫头,也很想知道究竟苏三姑娘觉得在这个时候最适合做什么,可那个小丫头却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模样,很倔强的站在那里。
琴声更刺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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