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丰啊,捐了不少钱给乡里。
建学校、修桥修路、买农机、资助一些贫困学生,咱们这个乡里的人没少受他恩惠。
富贵要是活着,得多欣慰,当年为了供国丰上学,富贵两口子也是砸锅卖铁东借西凑,辛苦的很。
可惜孩子出息了,他们老两口没享几天清福就都走了。
唉!
人命啊。”
李大爷说完冷国丰办的实事,又开始感叹冷星辰爷爷奶奶的不易和早走。
“听你这么说,我对冷叔叔的敬意又多了一些。”
叶繁是打心眼崇敬愿意帮助他人的人,不过在攀附花家拆散冷星辰和满天星这件事上,他还是做错了。
“那是应该的,我们这些年纪大的老家伙都会尊敬他。”
李大爷振振有词。
刷锅洗碗的功夫,爷俩聊了很多关于冷国丰的事情,叶繁才了解到冷国丰一直为家乡做好事做实事。
这虽然让叶繁对冷国丰有所了解有所改观,但是在包办婚姻这个立场,错了就是错了。
叶繁吃过午饭,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李大爷,我能不能参观一下咱们家的房子。”
“就是一座旧房子,什么参观不参观的,我带你看看。
家里寒酸,你别嫌弃喽。”
李大爷很慷慨。
然后,李大爷带着叶繁在院子里给他说房子的构造,基本跟叶繁在冷家老房子看到的一模一样。
“李大爷,咱们家的房子跟冷叔叔家的房子差不多一样啊。”
“是的,我跟富贵大哥是差不多同一年起的房子。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样式,所以都是差不多的结构。
娃子,你别看现在这房子不起眼,在当时可是走俏的很。”
“看得出来,现在也不差。”
“老房子啦,是该推倒重建。
不过孩子们都不回来常住,我一个老东西,能遮风挡雨就行啦。
走,房间里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