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华有些纳闷,不知道对面学子什么想法,这一早上的头脑风暴,又写了近两千字,他这会儿几乎都要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随后,徐韶华顶着对面学子错愕的目光,慢吞吞的吃起了点心,心里却在想着:
这次的实事论,只怕正适合凌兄这样的人。
而此刻,被徐韶华记挂的凌秋余在看到三道题目的时候,眉头便没有松下来,那道律法题他倒是有思路,可是他对于数理却是一窍不通。
也不必说他如此,便是教授他的先生也不通这样的小道。
而等看到第三题的时候,凌秋余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果然徐兄弟说的不错,如今的题目正适合自己!
凌秋余一时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机会已经摆在面前,他定要借此机会,直上青云,一展抱负!
随后,凌秋余飞快的答完了律法题,干脆利落的跳过了自己一窍不通的数理,转而研究起实事论的解答。
最终,凌秋余思虑良久,还是将自己对于农书的了解作为根基,对此进行了一系列保水抗旱之法的论述,希望可以将百姓的损失降低至最低。
凌秋余起初落笔的时候还有艰涩,毕竟读书人没有几个喜欢看农书的,可等到最后,进入了他所熟悉的领域之后,凌秋余直接尽情挥毫泼墨,只恨纸短意重,不能抒尽一腔之情。
……
徐韶华吃完点心的时候,正逢最热的时候,贡院内没有树,而外面树上的鸣蝉也早就被粘了,这会儿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巡逻兵将的脚步声。
炙热的阳光将外面的路面映的的白亮晃眼,远远看去,只觉上面似有热浪阵阵。
考生们苦不堪言,他们此刻倒是羡慕起了兵将可以自由活动,也好过他们只能在考棚里煎熬。
等到了正午,有兵将抬水而过,立刻便有人讨了水,大口痛饮,只想消去身上一二燥热。
随着天气渐热,有些年纪大的考生已经忍不住将自己带来的水喝尽了,可即使如此,仍觉得口干舌燥。
而且,随之而来的,却是有些无法忍受的尿意,可这些人也不是头一次来院试了。
他们早有准备。
于是,不多时,一些考场里便响起了一阵微不可查的水声。
七十九号考棚的考生今年已有五十一,这会儿他东看看,西看看,将自己带进来的帕子悄悄塞到裤子里,随后正襟危坐,不多时,一阵水声响起,他的表情多了几分不自然,可又添了两分舒坦。
只是小解而已,他们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卷子被盖上屎戳子。
有一便有二,不过两刻钟,徐韶华便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些异味,他本就五感敏感,这会儿面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下,索性直接摇铃交卷。
这一声铃响,全场一下子安静了,随后那正在进行的水声也无法被掩饰的暴露出来,考棚中响起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可兵将这会儿无瑕顾及这些,直接冲到徐韶华的桌前,将他的卷子封存好,这才请他离场。
看着徐韶华远去的背影,对面考生眼睛都直了。
不是吧?这就走了?
这才半天!
年岁那么轻,便憋不住尿了吗!
徐韶华可不知那学子如何想他,这会儿一路走,一路那尿骚味越发重了,徐韶华闻的脸都绿了,这才走到了门口。
不出所料,徐易平这会儿正拿着一把伞,一个蒲扇在门口等着,看到徐韶华的一瞬间,徐易平直接眼睛一亮,立刻冲过来要把伞给徐韶华打上,徐韶华却连忙后退一步:
“大哥别过来!”
“咋,咋了?”
徐易平有些懵,徐韶华却难得脸色难看道:
“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别熏着大哥了,走一会不碍事儿。”
徐易平一听这话,不由一笑,直接仗着自己高一手揽住徐韶华的肩膀给他打扇,一手给徐韶华撑着伞:
“自家兄弟,这有啥?来,二弟,先凉快凉快!”
徐易平扇着风,二人并肩走着,走了一段,徐韶华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天知道他刚才几乎都不敢呼吸,这会儿难得郁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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