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也会怕疼吗?我表哥一定会弄死你的!”
闻言,萧必安的眸光一滞。
她没有装病,也没有装睡。
她梦中都在喊自己岁岁,梦中都在骂乱臣贼子,或许,她真的是戚岁。
恰是此时,院外传来一声声护卫的禀告。
“世子,庭院没有异常。”
“世子,偏房内没有可疑物品。”
萧必安垂眸,或许,真的是他的偏见?
只是,少女言语中的表哥是谁?必定不可能是他,平亭沦陷之时,他与戚岁不熟,危难时刻,她不可能提及一个陌生的表哥。
难不成她说的是陇川的嫡亲表哥?
可陇川的嫡亲表哥,有什么能力对抗她嘴里的乱臣贼子?更谈何“弄死”
?
鬼使神差地,萧必安装成她嘴里的乱臣贼子,生硬地问道——
“弄死我?你哪个表哥有命弄死我?”
语毕,少女眉间紧皱,言语间带着信赖和肯定,“太子哥哥,太子表哥,他一定会救我的。”
一整夜,就逮着我一人欺负吗?
太子?
得到答案的萧必安忍不住嗤笑一声,眼底却是冷了几分,这个答案,是萧必安没有想到的。
也对,萧皇后是他父亲的亲妹,自然也是戚岁母亲的堂姐,如此算来,太子也算是戚岁的表哥。
萧必安于戚岁,和太子于戚岁,应是同样远的表哥。
只是,戚岁并未见过太子,竟能叫得如此亲昵。
呵,难不成是对太子有想法?
萧必安还未深想,榻上的少女蓦然惊醒。
子书岁醒来,就见萧必安阴鸷地望着自己,她差点就要跳起来了,“你,你做什么?”
而后,她调整好心态,故作惊慌地起身,拿着被子遮掩住自己,眸光往房内一扫,见几个护卫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她紧皱的眉间很是不满地看向萧必安——
“表哥不是已经让人搜我身了吗?怎么又搜起闺房来了?一整夜,就逮着我一人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