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虎舔了下下嘴唇,看着李三月吃西瓜嘴唇变得红润透亮,开过荤,素了半个月的他有些心痒。
李三月看着男人不对劲的眼神,立马站起来找了个借口回屋躲避。
李三月伸手比划着:“我去擦点风油精,蚊子咬的不舒服。”
外婆手上拿着西瓜,她牙齿掉了好几颗,吃起西瓜来更慢,吐出几颗籽说着:
“在客厅电视柜子上的篮子里。
这孩子,细皮嫩肉的,净招蚊子”
李三月边走边点头。
他也确实这几天每天都在被蚊子咬,全靠风油精花露水过活。
陆虎用院子里的自来水冲了下手,洗去西瓜汁水。
“阿婆,我去看看三月,明天我去山上移栽一些驱蚊草过来种在院子里,就不怕了。”
“哎,还是你有心,陆大有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陆虎眼睛发光的盯着李三月进了屋,看着眼花耳背还在树底下慢吞吞吃西瓜的陈阿婆,脚下生风地进了客厅。
李三月正坐在椅子上拿着风油精擦脚踝,他人瘦,穿着拖鞋,白花花的脚踝处,两个蚊子叮咬的红包更是明显。
“我来帮你”
陆虎从李三月手上抢过风油精,不由分说的将李三月按在椅子上,蹲下身,将对方脚扯到怀里,粗手指滴了一滴风油精,对着蚊子包揉了下去。
李三月被桎梏着,又回忆起汽车里那一幕,看着陆虎这人,连手指都是老茧粗糙又下流的不停从脚踝处往上摸。
李三月穿的是宽松的大短裤,从陆虎抬起的脚这里,可以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裤。
陆虎人是粗糙的,手是粗糙的,甚至于连胳膊上的过长的汗毛都显得野蛮,粗俗,下流。
一条吃过肉,见过血,不听话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