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带路。”
苏蔓菁放下手中的折子,开口说道。
蔡尹见自己被发现了,索性也不躲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在苏嵬鼻子下面晃了晃,带昏迷的人逃跑实在不方便,他打算让苏嵬苏醒过来,再挟持苏嵬来逃离王宫、逃离苏蔓菁的追捕。
“贼人,放开寡人,否则寡人定将你车裂于市。”
悠悠醒转的苏嵬见自己此时正被人捆绑住,他怒目圆睁,愤怒地吼向蔡尹。
鄢王近在咫尺的怒吼可谓是震耳欲聋,蔡尹情不自禁地掏了掏轰鸣耳朵,他生气的打了苏嵬一巴掌,眉毛轻蹙,神情狠戾的说道,“闭嘴,再说话,我就杀了你。”
“贼人,寡人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鄢王愤恨道,他是昏迷了,可是周遭了一切他都能感觉到,他可记得贼人和那个贱人是如何羞辱于他的,他不杀了他们,他心中的愤怒就无法平息。
苏蔓菁和苏赞、苏行此时也赶来了。
“快放开大王。”
“快放开父王。”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原本还想骂人的鄢王和还想打人的蔡尹都停下了动作,两人齐齐望向三人。
“没想到你竟如此狡诈,是我大意了。”
蔡尹阴毒、愤恨的目光紧紧盯住苏蔓菁,心里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那可是父王的三千黑武士啊,全都被苏蔓菁斩杀了个干干净净,他如何能不怨而他的暗卫也在今早被苏蔓菁杀的片甲不留,他不仅要眼睁睁的自己的大业毁于一旦,还要如同蛇鼠般被人捕杀,他如何能不恨都是苏蔓菁,若没有她,鄢国的国土就已并入临国了,而他也将是临国的世子,未来天下的共主。
苏蔓菁没有搭理他的话,她神情严厉的说道,“蔡尹,放开我父王,否则我鄢国的将士就踏平你们临国。”
“你竟知道了我的身份,一定是子玉说的吧我就知道那个女人的嘴不牢固。
若是放开他,我还能活命吗你当我是傻子吗若是鄢国的世子愿意跪下来求我,倒是能商量个一二。”
说罢,他又扇了苏嵬一巴掌,他癫狂的态度、侮辱的言行,让苏蔓菁不禁眉头紧蹙。
蔡尹不提子玉还好,一提子玉,苏嵬就怒火中烧,他望向苏蔓菁,愤怒的说道,“菁儿,你尽管捉拿贼人,不用担忧寡人的安危,今日若不宰了贼人,难消寡人心中的恨意。
鄢国的世子岂能被他国公子掣肘,寡人若有不测,菁儿你就是鄢国的王。”
苏嵬见不得蔡尹的张狂,两人的对话里,他听明白了,蔡尹是临国的细作,他并不是不懂屈伸的人,但他们的恩怨一旦上升到鄢国和临国争持的层面,他就不愿妥协了,若是能舍他一人性命换来鄢国的荣耀,何乐而不为
“苏赞、苏行,你们听旨。
若是寡人有不测,你们就扶持世女登上王座,你们就是菁儿的左膀右臂,须替她清扫一切阻碍。”
苏嵬望向与自己一同征战多年的兄弟,郑重其事的嘱托道。
“大王,不要,世,世女还需要大王的扶持,微臣言微人轻,难以服众。”
苏赞、苏行两人听见苏嵬决绝的话,纷纷跪下,神情紧张的劝说道。
“呵,还真是主仆情深啊。”
蔡尹的神情有一瞬间慌张,但顷刻间又恢复了镇定,他言辞犀利的说道,“若是鄢国的百姓亦或是天下苍生知道鄢王世子,哦,不对,是鄢王的世女是那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人,她对自己的父王都能见死不救,如此铁石心肝的女人,你说说还有谁肯归顺于你还有谁肯服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