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瑾瑜低头看眼前锋利的剑刃。
于庆雾而言,他自知无法与原身相比,但是他对庆雾绝对真心以待。
他们相处六月有余,却换不来庆雾的半点怜惜,郝瑾瑜难言挫败。
郝瑾瑜解释道:“来到此身之前,我已经死了。
我亦不知为何穿越了时空附身到郝瑾瑜身上。
但是,我知晓,在我附身之时,郝瑾瑜的意识已经消散,他死于溺水。”
“胡说!
明明是你抢占了他的身体,郝瑾瑜的灵魂肯定还沉睡于身体里。
只要你死了,郝瑾瑜便能回来!”
庆雾神情激动,剑尖在他的颤抖下划破了郝瑾瑜的皮肤,血一点点溢出。
疼痛让郝瑾瑜的意识更清楚了些。
郝瑾瑜闭了闭眼,再次看向庆雾时,眼神充满真挚之情:“我有郝瑾瑜所有的记忆,而我也同样与郝瑾瑜一样,把你当做最亲密的朋友。”
“朋友……”
庆雾呢喃着,嘲讽道,“真正的郝瑾瑜精于算计,贪图权势,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他不可能把我当做朋友,这不过是你为了活命而说的谎言。”
“我说的都是事实。
郝瑾瑜每年都会为你庆生,不是虚情假意的笼络,而是作为从小相依为命的亲人,送给你的祝福。
你们活在宫内,刀尖舔血,随时有丧生的可能。
度过每一次生辰,意味着又活了一年。
他因此为你庆祝,希望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青云剑就是他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物,只是没来得及送出,郝瑾瑜便溺水身亡。
我遵循他的遗愿,将青云剑赠给你。”
郝瑾瑜道。
庆雾黑灰的眼眸逐渐蓄满泪水。
这一生,他何尝不是为了郝瑾瑜所活,愿他岁岁年年,心想事成。
所以,他相信,或者宁愿相信,假郝瑾瑜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庆雾质问道,“你既然有瑾瑜的所有记忆,那么,你该知道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郝瑾瑜垂眸:“掌控大庆朝堂,成为大庆实际的掌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