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开门。
薄朝站在满是水雾的镜子前,即使镜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模糊不清,但后颈处蔓延到脊柱的虫纹红得发亮,像是一朵花展开的形状,一块细细长长的花瓣往前延伸攀附在锁骨上方,像缠在他身上的藤蔓。
雌虫盯着镜子里那模糊的红色,几秒后伸手用手擦过小片的水雾,细小的水珠又些许砸在他的手背上,顺着虎口留下滴滴答答。
手心触到镜子,很冷,但那朵花开得太盛,很热。
雄虫血液中的信息素含量比他想象中的要高很多,精神海干涸的雌虫一下子没办法转化为有效的能量便全部积攒在虫纹里。
精神海的充盈让薄朝在即将入睡的时间里格外清醒。
主卧和客卧的构造是完全相反的,两间房间的浴室仅仅隔了一道墙,同时,床也只隔了一道墙。
也就是说,在入夜时分,他和熟睡时的雄虫的距离不过是一道墙。
一面以雌虫的身体素质能够轻易打破的墙。
暗红色的眼睛垂下,像是习惯性地遮盖着什么,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着,时时刻刻都在告诉他他是谁的所有物。
薄朝放在镜子上的手握了握,指节弯曲扣在镜子上,青色的青筋微微出现在手腕边,他还穿着雄虫给他买的丝绸睡衣,脚下还踩着雄虫给他买的拖鞋。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格外卑劣。
“恃宠而骄。”
雄虫平静的声音重新响在他脑海里。
薄朝当时觉得雄虫在污蔑他,他明明事事都顺着雄虫,哪里来的恃宠而骄,可是当微冷的水从头顶划过身体直到脚背,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之后,他才后知后觉,他好像确实有些变了。
当时在战场下拼命拿下匹配资格的时候他想的是:能够再次和楼准有些关系就好了,即使是被捆绑的,即使是被厌恶的。
雄虫带他到军部开工作证明,在白礼面前为他撑腰时他想: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好像没有被讨厌,那是不是代表着他暴露出更多的脆弱面也可以。
于是在他虚弱的时候,雄虫为他进行了第一次的精神海抚慰。
他觉得这就很好了,这已经足够让他回忆很久,支撑这具残破的身体很好了,于是一大早他就离开,害怕晚走一秒就会打破这得来不易的温存,害怕那晚只是雄虫的临时起意。
可是他错了。
雄虫来了军部,给他带了亲手做的糕点,带他回家,说以后都可以牵手,他冒犯雄虫的指尖,刻意地让楼准留下他的味道,却又遮掩住自己发烫的占有欲和虫纹。
不知不觉间,他敢欣赏穿着围裙的雄虫而不去抢过围裙包揽家务,他敢跟雄虫顶嘴,敢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让雄虫一人留下。
可这样的转变只在一天之间。
这还不算恃宠而骄吗。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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