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吧。”
姜尚贤立马从储物戒掏出两锭十两重的黄金,“记得再来两壶好酒,几个小菜,万万不可亏待我兄弟。”
芙儿接过黄金,满脸喜色:“好咧,王爷,您和这位小郎君先去沐浴更衣,然后到君悦阁稍待,人一会儿就到。”
等芙儿一走,姜尚贤笑着拍拍沈浪肩膀:“怎么样贤弟?老哥安排的还行吧?
今日你啥都别想,玩命的尽兴就行,一切开销都老哥我包了。”
沈浪对此嗤之以鼻:“王爷啊,你他喵能要点脸么?
严格来说你身上的钱都是我的,用我的钱摆阔能不能想想当事人的感受?”
“你我两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啊?”
姜尚贤揉着沈浪肩膀,一路向二楼走去。
“跟着你老哥我,以后这样快活的日子可是少不得的,走,先泡个澡,
晚了就会有姑娘给咱按摩,然后再给你整个大活,算是老哥我感激你这段时日的帮衬。”
沈浪默默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狐疑地问道:“刚才你跟那掌柜的说了什么?”
姜尚贤眼一眯:“说你还是雏呗,好让人家多照顾一下你。”
“糙!”
沈浪闻言,二话不说转身就想走。
但步子刚迈开,就被姜尚贤一把拉住肩上披风。
“贤弟你干什么,走啥啊?”
沈浪十分不爽:“你他喵骂谁是雏?老子最恨别人骂我是雏,你这样的狐朋狗友,不要也罢!”
“这怎么能算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