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陵的手指一如最初那般轻轻地贴放在伽蓝的脖子上,没有紧一分,也没有松
一分,他这么做,好像只是为了让伽蓝帮他暖暖手。
最先打破沉默的那个人是江少陵,他音色毫无温度。
既然醒了,为什么还要装睡了。
&ot;我在等你下狠心掐死我。
&ot;伽蓝说这话时,依然没有睁开双眼。
江少陵低低地笑,似讽似嘲,近乎呢喃自语。
是啊,我为什么下不了狠心掐死
你呢?&ot;
他虽在笑,但笑声里却夹杂着太多情绪,因为太过复杂难测,所以伽蓝终于睁开
了眼眸。
伽蓝看着他深邃的眼睛,从被窝里探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其实她要摸的并不
是自己的脖子,而是他贴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指。
她握着他的手,然后将他的手贴放在自己的脸上,很平静地对他说。
林宣亲我
太突然,撕扯我衬衫的衣领带着报复,除此以外,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生。
她这是在向他解释吗?
江少陵没有挣开手,手指和掌心贴着她的脸,热度缓缓传递,以至于他的一颗心
偷偷暖了下,他冷着声音问她。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伽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你是我丈夫,还是你认为像我这种人根本就不具
备对丈夫忠诚的能力?&ot;
江少陵抿着唇,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没有不相信你。
&ot;
。
如果你信我,何必去找林宣泄怒火了。
虽是质问,却不见伽蓝有丝毫生气的
苗头,她话语平淡,就连表情也很轻淡。
&ot;你真的不明白吗了。
江少陵疲惫地笑了笑,贴在地睑上的手指动了动,指腹停
在她被咬伤的唇瓣上,他轻轻抚摸流连,眼神家家,嗓音更是切齿痛恨,&ot;蓝蓝,我
接受不了任何男人碰你,尤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