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泉水都是从后山流下来的,咱们村算是上游,下游的才倒霉,赶上洗衣洗菜,上游若是碰巧刷个夜壶,知道都得恶心死!”
阳哥一脸嫌弃。
“别说了,不知道听你说了也怪恶心的,看来这菜还是用家里的井水洗比较好”
陈青一脸纠结,好在梁家处于溪水上游,否则他连衣服都想抱回家洗。
“哈哈……瞧你那样,谁家不是这么过的,赶上算你倒霉,再说这溪水不停的淌,就算有个脏东西,涮涮就出去了”
阳哥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牙,没心没肺的嘲笑陈青讲究。
二人走个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溪边,陈青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端水洗衣,阳哥也小媳妇样的坐在石头上用皂粉搓着衣领。
“你蹲着不累吗?搬个石头洗衣多省力”
阳哥停手,瞧着陈青半蹲在地上费力的搓洗。
陈青耳朵有点泛红,尴尬的咳嗽一声,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用,一会就洗完了”
阳哥仔细看他微微打着摆子的小腿肚,心下了然,跑到草堆里寻摸一番,拿干草随手编了个蒲团,丢在石头上说“坐吧,这样就不疼了!”
陈青连带着两腮都略微染上一层薄红,翘着屁股小心坐下,不敢坐实了,小腿吃力吭哧吭哧的洗起衣服。
“有啥不好意思的?谁不是打这过来的,这小哥身子不比女人,多用用就好了……那里越用越软,你知道不?”
说道最后,阳哥红着脸趴在陈青耳朵上轻笑着打趣。
“胡说什么那!”
陈青丢下衣服,一巴掌将阳哥的小脸推开,捂着红的能滴出鲜血的耳朵怪叫一声。
阳哥抹掉脸上的泡沫,笑的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笑话他“你还真不知道啊~哈哈……笑死我了”
“你骗我!”
陈青鼓着眼睛瞪他。
“我骗你干嘛?你从小当爷们养,没人给你讲这些,不知道也没啥……其实这些事就是不说,以后你慢慢也能体会到,反正也不是啥坏事,那里要是不够软,将来生孩子也费劲!”
李平阳一说到孩子,又皱起眉头。
有不少身体好的哥儿,刚成婚头一年就有了孩子,这身子没调理好,难产的情况占一多半。
就算勉强生下孩子,身子也要大亏损,撕裂伤不容易愈合也影响下次生产。
子贤当初就说过不希望他早有孩子,但这都几年过去了,肚子还是没动静,身子调理的再好肚里没娃又顶什么用?
陈青见他沉默,也没再开口,他不想生孩子,至于那里软不软,反正自己感觉不到,也不碍事。
对于小哥的身体构造,陈青的认识里只是体内多了一个孕育孩子的器官,外表同爷们看不出差异。
洗完衣服,陈青又下河徒手逮了两条鱼,用草绳穿过腮,一条递给阳哥,一条留做晚饭。
“我听子贤说,三叔三婶打算秋收过后去京里过年,好为孟远寻门亲事。
这鱼我不要,你一会儿送到子平家里去,你虽不用近身伺候公婆,但这心意总得送到,临出门也好打点一下,免得到时他们二老一走,子俊欺负你都没个给你做主的人”
阳哥将鱼推回去。
“不用,你收着,我平日也不太爱吃鱼,把这条送去就成”
陈青摇摇头,他还真没想那么多,成婚这么些天,见公婆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过来,他这顶替媳妇不仅要服侍夫君,也有义务孝顺公婆。
“你知道就好,那我不客气了”
阳哥笑眯眯的拎着鱼,抱着一大盆湿衣服往回走。
快到家门时,陈青看向菜地“这菜园留种也该收拾了,这活计是谁家负责?”
阳哥回头瞧了菜园一眼,吃力的颠了颠木盆,干脆放在地上歇一会儿,甩着酸疼的手臂说“没人收,不能吃的就烂在地里当肥料,明年开春再买菜籽,反正也没几个钱”
“多浪费啊!
那么多菜收了晒成干菜也够一家吃一冬了,那谁负责种啊?”
陈青瞪大眼,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这种菜的人难道就不心疼?收菜也费不了多少力气,半亩地的菜,一天就能归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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