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眼神淡漠,藏着不散的雪,他抬脚往里走。
顾晏几人也想进去,被嘉和拦住。
“温清池说了,除了他都别进去。”
顾晏垂下眼,江子清心底委屈:“为什么就他能进?”
可恶可恶,狗秦砚辞给师姐灌了什么迷魂药,一醒来就找他。
等他变强了,定要把他头踩脚下!
把他脸摁在地上摩擦!
嘉和:“我也不知道。”
毕竟五宗宗主设置了结界,除了他们五人,其余的人都不允许靠近床榻。
谈话什么的都不知道,还是她师父传话说温清池要找秦砚辞,她这才出来叫人的。
淮序推动着轮椅缓缓向前,他的唇角抿得死紧,语气平淡地说道:“师姐这么做,必然有她自己的考量和缘由。”
“子清,别为难嘉和姑娘了。”
“大家等一天都累了,先去歇息吧。”
虽然嘴上如此说着,院子里的其他人却并未因此而散去,反而一个个都将脑袋凑近屋子,透过屏风试图窥视屋内的情景。
此时,五宗宗主恰好从屋里走出来,还未站稳脚跟,就听到温清池颤抖而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秦砚辞,你轻一点……”
“你……你先——”
等她准备一下,再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