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敢用项上人头发誓!
再不济,老子敢跟周修远当面对质!
他周修远敢吗?”
“我信你,可你相信你的兄弟吗?”
周庭芳盯着田武的眼睛,“我听说,当时是你的几个手下带队设伏,其中有个黑脸汉子,叫什么赵天的。
还有个赤眉瘦高个儿,他们可都是你的心腹,而且当时是打着你的名号去劫持的周修远!”
田武面色一变,蹙眉凝思。
周庭芳便知,此事大约田武当真是不知情。
要么是他手底下兄弟背着他寻仇,要么便是背着他受其他人指使。
“你仔细想想…你的那些兄弟最后一面是什么时候,是个什么场景?”
田武咬唇,不肯开口。
“你不要以为……你的那帮兄弟们劫持周修远是为了替你报仇吧?”
周庭芳冷笑出声,“你在这里兄弟情深,可或许他们早就拿着金银珠宝远走高飞。”
田武怒目而向,“你什么意思?”
“你不妨好好想想,平日里这两个兄弟就对你如此忠心吗?他们替你报了仇以后,你可有再见过他们?”
田武脸色一顿。
周庭芳咄咄逼人,“他们到底是为了兄弟义气,还是收了别人的钱栽赃陷害,我想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田武不言,恶狠狠的盯着他,“这些事情…你为何知晓得如此清楚?连我都是看见官府的告示以后才得知此事。”
“我说过…锦屏是我亲妹,周修远与我关系密切,也是他托我来寻找锦屏,这些事情我自然知道。”
周庭芳见田武神色恍惚,心中确认此事非他所为,不免失望,“你若能联系到你从前的那些弟兄们,不必轻举妄动,悄悄派人到这里来找我。”
周庭芳跟他说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