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贵一把捉住周令曦的手腕,力气大得要命,嘴上还不忘卑鄙地劝道,你妈不是病了好几年一直没钱医吗?你跟了田总,你妈的治病钱不就有着落了!
睡觉吃饭不比你到处打工的强?真是不识好歹!
赶紧给老子上车去!
你有病!
你不是我舅舅!
你放开我!
周令曦想也没想就狠狠一口咬在张千贵的胳膊上,发现对方皮糙肉厚根本咬不动之后她便对着他拳打脚踢,可奈何男女天生力气悬殊,她最终还是被张千贵掐着脖子弄进了车里。
啪一声,车门关上了。
张千贵也爬上车,从椅背抽出绳子开始绑周令曦的手脚。
周令曦吓得失声尖叫,前面的田总随即转过身将一根帕子蛮横地塞进了她嘴里。
帕子上恶心的臭味熏得她几乎干呕。
田总盯着周令曦剧烈起伏的胸部看了一会儿,忽然笑着吩咐:麻利点。
马上就好!
我这侄女平时看着性子软,没想到力气还不小!
张千贵一手粗暴地揪着周令曦的头发,一手把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缠绳子。
结打好的一瞬间,周令曦也彻底卸了力气。
头皮被扯得生疼,手腕上也火辣辣的疼。
两条腿被壮年男人死命压住。
周令曦没想过会被舅舅出卖,她记得爸爸和两个哥哥死的时候舅舅还特地回来安慰过她和妈妈。
舅舅只是吝啬,心肠不坏,她一直这么认为。
可今天这事打破了她的认知,舅舅简直坏透了!
她不敢想象自己会被这个肥头大耳的田总带去哪里,不敢去想自己将会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更不敢去想如果她今天不能及时去医院周旋,医院会不会把母亲扔掉不管
田总,好久不见啊。
驾驶位上的男人正要发动车子,冷不丁听见一道戏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