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题县学的学子占便宜。
县学内诸子百家都学,普通私塾或社学的学子,恐怕就倒霉了。
誊写结束后,初六重新检查考卷,并没为自己试卷完美而窃喜。
他在想后面的路。
考秀才都这般难,自己一个农家子,家中没什么底蕴,以后的科举路更加艰难。
院试结束后一定要上州学。
州学藏书更多,夫子大多是举人。
当然州学还有悦兮一家,他可以跟着学武。
······
“啊······”
初六出了考场,就见李恪爬在地上边吐边哭,那样子如同死了爹娘。
初六好奇,也围过去。
“爹,恭桶太臭,桶盖还烂了大半,半桶秽物没有清理,那味道实在受不了,我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李恪正试是二百四十名,覆试考不好,上榜无望。
“什么?恭桶内的秽物······”
李益元不由傻眼了。
恭桶不是表哥给谢书贤准备的惊喜么,怎么到他儿子的考棚里了?
“上一场我的恭桶也不干净,我也没这么大反应,这也太娇气了,这么点苦都受不了······”
初六不认识李恪,随口说了一句就走,却被李益元听到,他忙喊住初六道:“你刚刚说,你的恭桶也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