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渊仪吩咐夜幕带路前往之后,原本还在沉浸在观察上渊仪那只不一样鎹鸦的炭治郎立刻回过神,叫停上渊仪的动作。
“师兄。”
“什么事。”
上渊仪皱了皱眉,很不愉快的说。
“那个……那个,吃了放在走吧。”
炭治郎支支吾吾的叫上渊仪吃了再走,炭治郎是真的怕上渊仪晕倒在路边。
“已经吃过了。”
炭治郎就因为吃没吃这种小事来烦自己,上渊仪感觉很烦。
注:上渊仪不是不喜欢吃东西,而是真正上渊仪不在这个现实世界,相反上渊仪在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之前可是很爱吃东西的,这些可以随时顶号的分身对上渊仪来说只不过是要多少有多少的游戏账号,吃什么都一样,能填满饱食度就行,比较重要的也只有那个完全没自带挂机程序的路由器。
“可是……”
天炭治郎的还没说完,上渊仪就已经离开了。
炭治郎也只能回到火堆旁继续吃饭,望着手中从附近翻出的碗,最近那些突然发生的事。
先是身为前任水柱的师秦被迫自杀,然后又是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师叔被徒弟杀死,这一连串的事件似乎都在证明有大事要发生了。
这一刻炭治郎脑海之中笼罩了一层怎么也吹不散的雾霾。
可雾霾还没有持续多久一坨把住炭治郎的神秘物品打散了。
“炭治郎,上渊仪走就由你来保护我,我被打成这样都是炭治郎你错,作为补偿,你要保护我到结婚为止。”
原来这坨不明物品是看到上渊仪走了之后才敢跑出来秀存在感的善逸。
肿成猪头的善逸是真的被上渊仪打怕了,不然怎么会在上渊仪走了半天才出现。
善逸对于上渊仪的暴行那是不敢怒不敢言,上渊仪跟善逸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一点也没有画本里面的少年天才该有的天真善良无私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