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她有很长时间没遇到过血库紧张无血可输的情况了。
蓝鸢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反正是单间,陈姨也被自己支走了,就自己唱起了小毛驴: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得哗啦啦地摔了一身泥。”
完了还是无聊,就又开始唱“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
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是凌逍。
“我说你都快死了怎么还这么没心没肺啊?”
蓝鸢眉头一皱,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有他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忍无可忍,怼回去。
“你和付青青进展到哪一步了?上次我那个哥哥不是把我的付姐姐终身托付给你了吗?”
凌逍听了贼贼的笑:
“付青青吹了,今天带我女朋友夏玥过来看痛经。”
蓝鸢狐疑到:
他俩好上了?
不对啊,夏玥动过大手术的,因为宫颈癌子宫都摘除了还痛什么经?
海夜哥哥当年就是为了给她动手术加油打气才答应吻得她。
可是就这个时候,夏玥突然进来了。
而且走到凌逍跟前挽起了他的胳膊:
“亲爱的,我病刚看了一半你怎么就跑了……呦,蓝鸢怎么也在这里?好巧啊!
又输血吗?我还没检查完,一会儿再来陪你啊!”
说着就拉着凌逍一起出去。
蓝鸢看着他俩离开的身影暗道,这俩人怎么怪怪的,莫名其妙。
不过,他俩真好了也是喜事一件。
病房门口。
凌逍喜滋滋的被夏玥挽着胳膊,笑得猥琐之极。
没想到刚闪出蓝鸢的视线,他的脚就被夏玥的细高跟狠狠地戳了一下。
凌逍瞪她一眼道:“镇踹啊!”
“里面输血的那对苦命鸳鸯容易吗?一不小心被你戳破了,丢的可是人命。
玩火你!”
夏玥说着瞪了他一眼,自顾自走进病房去。
凌逍一个人走到窗户口去抽烟,他巴不得她知道海夜在隔壁呢!
她最好赶走他,这样的话顶多丢一条命。
海夜总是这样暗中给她供给超过常人两倍的血清,而他所有的努力也许都是徒劳无功。
谁比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事情是这样的,上次医生检查蓝鸢时说出现了奇怪的现象,病人的贫血状况有了微妙的改变,问病人最近接触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