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优还未开口,电话先打过来。
铭悠拿起手机,不出意外地是自己老爹。
“老爹,咱就非得晚上打电话吗?”
说得是中文,沙优听不懂,歪头歪脑地看着铭悠。
铭悠和家里人说话时很随性,也很爱笑,与跟她大部分是平淡或者吐槽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那女孩还在你身边吗。”
“她啊,在。”
铭悠侧过身子,“怎么了老爹?”
“我让人调查了她”
“老爹。”
铭悠少见地打断自己父亲,“我要想知道这些就会自己去做了。”
被打断的老爹沉默少许才继续开口。
“你喜欢上她了?”
“那倒没有,真要说的话,像师父收养我那样,您儿子收养一个可怜的女孩罢了。”
铭悠漫不经心实则态度认真,“有后果我会自己承担的,您儿子19了。
还有老爹,我妈妈她那么好的女人,不是您相亲相来的吧?”
电话里明显地传来一声欣喜,铭悠无言地笑了。
老妈就是这个性子,怕总跟自己打电话让自己烦,就经常躲在父亲身边偷听对话。
谁让自己是个失踪16年的亲生骨肉,母亲的惶恐铭悠可以理解。
“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