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下写道: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后来韩愈读到此诗时,连忙束带正冠,请李贺过来,能使这个文坛巨匠震惊如此,可见此诗魅力。
“好诗,好诗,”
诗余小令毕竟上不了大雅之堂,但诗赋经义却是现在文坛的主流。
杨敏不由喃喃赞道。
李威心里想,好诗,我肚子里好诗好词,甚至好曲儿多了海去。
敢情这货儿,将这些诗词歌赋全当成他自己的,但谁能拿他有什么法子想,难道让李白也穿过来,与他对堂公薄?、
“能不能将这首诗送给妾身?”
杨敏小声地问道。
这个人不能做贼,一做贼心就虚,面对李威,她想到以前对李弘的种种,越来越心虚,讨要一首小诗儿都没有底气。
“拿去吧。”
“谢谢殿下,”
小美妹高兴地声音都颤了。
喝了几口茶,她又小心地问道:“妾身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行,问吧。”
“那天你唱的那首古怪的歌,妾身回去后,想了想,其实意境同样很开阔,那句英雄不怕出身太淡薄,有志气高那儿天也骄傲,很是激励人心。
不过这首歌主要是感谢一个小娘子吧?”
李威心想,我知道小齐感谢那位小娘子的?如果是,这可是犯错误的。
但真不能回答,于是说道:“随口唱的。
不过真要感谢,我很感谢碧儿,这些年,孤的身体不好,只有碧儿不顾危险,在孤身边伺候。”
碧儿感动地伏了下来,泣不成声说道:“太子殿下,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你不能说,说了奴婢担当不起啊。”
以前李威也说过她不错,可当着未来的太子妃的面,说出了,意味大不相同的。
杨敏一脸失望。
李威将碧儿扶了起来,说道:“这不算夸奖,是你应当得到的。”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杨敏道:“你还小,不太懂事情,过去不管发生了什么,孤都忘记了,但有一句话要记好了,若想别人对你好,你也要对别人好。
虽然付出未必有回报,可想有回报,必须有付出。”
“是,”
李威将这句话说出来,杨敏没有生气,心情却不由地开朗起来。
小声地应了一声,又期盼地看着李威,问道:“我母亲大人,想请你到降尊曲身,到府上做下客,可不可以?”
“等等吧,”
李威拍了拍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