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笑忆起往事,约莫是猜到了事情始末,在用饭的时候,他与沈二老爷道:“二哥,近来皇上是否有意在漕运上打开新局面?”
沈二老爷动作一顿,紧接着神色变得严肃。
他压低了声音道:“确实,今儿早朝便已为此吵个不停,皇上有意实施新政,议造浅船二千余艘。
众多官员的意思不支持的,造船伤财,如今国库也不算充盈。”
“皇上早朝震怒?”
“确实震怒。”
“退朝时可有异样?”
弟弟所问,让沈二老爷更加疑惑,不过是亲兄弟,将来也是要入仕,沈二老爷将不该传的话还是说了:“皇上气怒,咳嗽不止,是太监总管宣的退朝。
而后就召了御医……在我下衙的时候也还未曾有别的消息传出。”
咳嗽……看来是没错了。
沈君笑就淡淡地道:“皇上早些年是受过伤的,怕是气得伤势复发了。
刚才那个策马疾驰的是武安侯世子。”
沈二老爷的疑惑就化作震惊,只闻少年人继续道:“皇上当年受伤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但那是内伤,一时也不可能痊愈。
何况皇上勤政,休息不好伤势要好完全就更难了,而武安侯府周家,有着祖传稳定内伤的特效药。
恐怕这是去送药的。”
“所以你才推测是皇上伤势犯了?!”
沈君笑点了点头,“兄长对漕运新政如何看待?”
沈二爷沈吟着道:“如若现状,造船后会增长航线和加多,对于运军饷一事来说,绝对是有益处的。
可我细细思来,有一点不好,新船负重会增加,相当于成本增加。
皇上意思是初运二百万石,寝至五百万石,如此为了到达这个数,层层下去,就是赋税也会增加。
如此长远下去,百姓怕是会有怨言。”
做为一朝官员,沈二老爷的政治嗅觉还是异常灵敏,看事情也看得极远极透。
沈君笑问:“所以兄长也是不赞成那一方?”
沈二老爷沉默了下去,沈君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给兄长满上杯酒。
“兄长且听弟弟一言,若无理,兄长听过便作罢。
若觉有理,此事上,还望兄长三兄。”
“你说。”
“兄长能看明白,朝中就更不泛能看明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