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不自然地眨动眼睛,就他衣衫堆落的地方再往下看一眼,便是马车上硌着她的东西了。
她别开眼,视线飘忽不定。
谢无度坦然自若:“美人计。
阿慈不是喜欢长得英俊的么?”
谢慈:“……”
她纯粹就信口胡诌,他明知道自己在信口胡诌,还要拿出来揶揄她。
谢慈眼一横,“不上了,你自己上吧。”
她起身便要往外走,被谢无度抓住手腕拽回来,再一次扑进他怀里。
她怕碰到他伤口,有意地避开他的伤口,因此手便有些无处安放,从他精壮的胸膛上抚过。
她的额头也与他胸膛撞上,眼前便是他结实的胸膛,谢慈眼睛只需要往下瞥一眼……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安放,骂他:“谢无度,你就是在耍流氓。”
倘若换了旁人如此对她,她早已经雷霆大怒,恐怕要把人狠狠教训一番才肯罢休。
可是他是谢无度,是这世上待她最最好的谢无度,不是旁人。
他身上的伤还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
谢无度看着她的眼睛,道:“阿慈,牵手的感觉你已然感受过了,不妨再感受一下拥抱。”
他咄咄逼人,不给她任何一点后退的机会。
谢慈上下唇一抿,抗议:“你不能总是这么逼我,你从前都不会这样的。
你以前说,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可你现在自己就在欺负我。”
她苦着脸。
谢无度道:“我自幼对你有求必应,从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但这件事上,我不能依你。”
“抱我。”
第38章第三十八
正是午后,天最热的时候。
灼灼日光自窗格投洒而入,有些刺眼,窗下是花架,阳光映出花架的影子,微微的风吹得花架上的藤蔓摆动。
谢慈目光落在花架的影子上,避而不看谢无度。
谢慈坐在谢无度腿上,手腕被谢无度紧紧抓着,进退不得。
她别过脸,没看谢无度,不知过去多久,时间的流逝在焦灼的等待里总是显得或长或短,总不准确,谢无度微沉的嗓音从她头顶响起:“看来阿慈的确认为皮囊没那么重要,这美人计都不奏效。”
谢无度看着她长大,甚至于她如今的性格里,不乏他暗里的放纵引导,他何尝不知道,她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
但态度的强硬,是堵死她后退的路,让她不得不正面面对他。
却也不能太过强硬,否则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