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谂低头,懊恼至极。
“给我泡杯咖啡。”
“家里有吗。”
家?
他的心脏微微一跳。
她从跟前飘过,带着向日葵的芳香掠过鼻尖。
她走路没声响,像是没重量一样,轻。
很快,她从厨房出来说:“我不知道咖啡放哪里。”
“和你一样就白开水。”
秦谂郁闷,她没有要喝白开水啊,她是对着牛奶喝。
他发话了,秦谂只好改变初衷,取来两个杯子洗净,又用开水过了一遍才装满水。
他懒懒地靠着,她注意到他左手上带着一枚素戒,没有光彩夺目的钻石,竟也闪得刺目。
她把水搁在茶几上,提醒他:“水热。”
“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忽然问。
秦谂呆住了,一阵难以呼吸的闷痛袭来,令她头晕。
“别紧张,我随便问问。”
她说:“我不知道。”
她的确不知道,曾经那样刻骨铭心算不算喜欢。
“过来。”
他向她招手。
秦谂慢慢挪过去,离他半米的距离坐下来。
“抬起头。”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依言抬头。
“对,抬头挺胸。”
他很满意她的表现,乖得像只猫。
“坐过来。”
秦谂乖乖挪过一点,几个拳头的距离,她不动了。
蓝时不满,自己坐过去,笑着看她:“以后别低着头,记住了。”
“好。”
“大声点。”
“我不会忘的。”
“我的女人就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