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文安家里有些门路,没准能解决。”
他虽然这么说了,安萍却一直记挂着。
回到家里的时候,又被家里人给说了一顿,不过她娘倒是没再动手了。
“大姐,你咋了,还疼不?”
说话的是安萍的弟弟安大成,也是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了,偏偏长的很瘦弱。
安萍知道,这个弟弟和自己一样,不会说话,所以不如家里的小弟和小妹讨喜。
她摇摇头,“不疼的。”
只是不知道周文安怎么了。
她想去镇上看周文安,就算见不着人,打听一下消息也好,可是现在她被爹妈拘在家里干活,哪里也去不了。
就在安萍担心了快一个月的时候,周文安终于回来了,不过人却瘦了一圈。
两人远远的看了一眼,都不敢说话。
安萍以为,以后周文安肯定不会理她了,要不是她办事情这么不妥当,他也不会被抓走了。
她也不敢去找周文安,担心周文安嫌弃她。
第二天,安萍魂不守舍的去了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没想到又再次看到了周文安了。
他还是在那里洗衣服,在石头上搓着,动作很娴熟。
安萍知道他是爱干净的,比人都是几天换一套衣服,他偏偏一天换一次。
安萍默默的走了过去,偷偷的打量他。
“你也来啦。”
周文安抬头看她,对着她笑了一下,瘦削的脸上透着几分文气,“我刚还想着你今天会不会来洗衣服呢。”
安萍见他理自己了,顿时欣喜不已,她忍着没表现出来,只是认真的点头,又迟疑道:“你……他们有为难你吗?”
“没事,最多关关,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周文安云淡风轻道。
他自然不敢说,自己去了镇上之后,因为环境太差,差点没命了,还是一个家里的熟人给b市那边打了电话,家里用了关系才送到医院去住了一阵子,病好了就回来了。
安萍松了一口气,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点头。
周文安再次抬头的时候,就只看见她的侧脸,温和而坚韧。
他心里一动,“安萍,你回去把家里的课本都收拾起来,自己偷偷的学,现在国家政策好,以后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的。”
他觉得这样一个好姑娘,不应该埋没在这样的村子里,更不应该被家里人那样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