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的还没怎样,亲的那个已经攥紧了拳头,整个人都微微发颤,闭着眼睛不敢面对了。
“江懿你别按我——”
这是许子润艰难吐出的六个字。
江懿反常地松开手,紧跟着扶肩、拧腰、翻身,侧着抱住人方便看他。
许子润傻傻地看着忽然跑到眼睛旁边的胸肌,拉开距离后,面红耳赤地发现上面有圈小牙印……
他怎么不记得他咬上去了啊。
没给他机会逃避现实,江懿直接把人拽上来,面对面地搂住,捏住下巴吻了上去。
江懿的吻大多算不上多温柔,他总是特别用力,又维持着让人狼狈呜咽又不会受伤的尺度。
许子润又怕又喜欢,指尖蜷缩地抓紧他肩膀,仰头张开嘴,让对方更凶地加深这个吻。
湿润灼热的舌尖扫过,蜜桃味儿的口腔被热浪蒸腾。
桃子熟的过头了,稍稍挤压,汁水就溢的到处都是。
许子润喘不上气了,两腿无力地蹬着床单,又被对方夹住,只能用自己白嫩的脚去踢去蹭他小腿。
肩膀迎合地耸起又难以承受地落下,喉咙吞咽着滚动,发出示弱的呜咽声。
江懿尝够了,才舔着嘴唇,堪堪松开。
许子润跌回床上,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嘴唇泛着一层水光,从脸颊到脖子,全都粉嫩嫩的,勾着他肩膀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抓着。
被安抚地亲亲嘴角,就用软而缠绵的嗓音,懵懵地喊他“江懿”
。
江懿按着他后背,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叼住他唇瓣,湿漉漉地吻住,又轻咬。
听人埋在他怀里又开始小声推他,才沙哑着说:“别动,不然欺负哭你信不信?”
许子润眼底闪着泛红的泪光,努力抱住他肩膀,压低嗓子,闷闷地说:“……我哭了的话,我给你叫哥。”
江懿“哧”
地笑出声,揉着他红肿发烫的嘴唇,欠欠地说:“我好害怕呀。”
拉着窗帘的温馨小房间,不算宽敞的床铺,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让室内温度温馨又美好。
窗外的月光明明晃晃,就算拉着薄薄的窗帘,室内依旧亮起一片,眨着眼睛就能从半遮的睫毛缝隙看清桌子上的红苹果。
空调温度过于干燥,沉闷的窒息感袭来,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躁动的因子被一个个落在眼尾的吻抚平,剧烈的喘息平复,胸膛依旧在大幅度地起伏,努力汲取刚才遗忘的空气,像一只上岸的鱼,不停地重复着张嘴的动作。
许子润软软地躺在床上,举起拳头砸在江懿肩膀上,咬着牙小声说:“我差点窒息了,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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