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听我说……”
“我只要你回答,愿不愿意?”
他逼迫道。
我不愿意跟你走。
可是,我不能这么说,不能激怒他,就算我说不愿意,他也会霸王硬上弓,绑了我带我离开洛阳。
我应该怎么说才能说服他?
忽然,我灵光一闪,问道:“你想要我心甘情愿地随你走、嫁给你吗?”
刘聪眼睛一亮,“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我当然很欢喜。”
我的手轻抚着他的前胸,“你也知道,我是大晋皇后,可是,区区洛阳令,一介武夫,就能下废后令。
这些年,我五废五立,尊严扫地,威仪全无,几次身陷险境,差点儿命丧黄泉。
这皇后当得太窝囊,司马衷贵为九五之尊,也无法保护我。”
他饶有兴味地问:“然则如何?”
“其一,我羊献容只为妻、不为妾;其二,你是汉王刘渊之子,也算是宗室子弟,你已有原配夫人,若要娶我为妻,只怕你父王和母亲不会同意。”
我冷言冷语。
“既然你不为妾,我自会安排一切,你不必担心。”
刘聪略略挑眉。
“不仅如此。”
我傲然抬起下巴,“我是大晋皇后,再嫁也要嫁九五之尊。”
“你要我当皇帝?”
“虽然汉国比不上中原晋廷,但如果再嫁汉王,我尚可考虑。”
“换言之,我当上汉王,你才愿意嫁给我?”
他毫不掩饰惊诧。
我轻轻一笑,“这些年,我五废五立,在宫城与金墉城之间来来往往,在夹缝中求生,我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如若我再嫁,就嫁一个手握生杀大权、执掌朝政、为臣民敬仰的帝王,呵护我一生一世。”
刘聪豪迈地笑,“我明白,司马衷这个傻子、可怜虫连自己都无法保护,更别说保护你了。
容儿,要嫁就要嫁一个真正的男人大丈夫、大英雄,既然你有此要求,我自当答应你、只要你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可以达成你的要求。”
我笑道:“好,等你当上汉王的那一日,再来洛阳娶我。”
他紧眉,“父王是汉王,我总不能……我有把握当上汉王,但也不可能在短短时日内取代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