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您是?晓勰的朋友吧?他这是怎么了?还有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你们两个人全都倒在这里了?”
郑琊邪兀自吞了两大口口水之后,便在心中兀自盘算到:我不能说是……我被您的宝贝儿子吻晕了吧?您家儿子的长吻可是比那满清十大酷刑还让人难熬呢!
他这酒品可当真不是普通的吓人……
当郑琊邪的目光碰触了到了镜子中的自己之时,他竟然一下子便呆住了,自己的嘴唇竟然已经肿成这种样子了么?他转头又看了看东方晓勰的双唇,竟然也是如出一辙的红肿样子。
比起他的惊讶来,西门大娇的惊讶程度自然也不输他几分。
西门大娇摸着东方晓勰的嘴唇纳闷到:“你们两个难道被蜜蜂叮了?”
郑琊邪在极速地捋了一番思绪之后,便心虚地答到:“可能是今天西门烤翅吃太多了……”
“啊……我知道了!
东方晓勰是不是又没命地吃那个变态辣了?所以又辣成这个样子了?这个倒霉孩子,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呢?上次他过生日时,就吃了好多的变态辣,然后也肿成了这个样子呢!
竟然还敢这么吃!
哼……早晚哪一天辣死他!
辣得他穿肠烂肚他就美了!
他是不是还逼着你吃了?”
郑琊邪拿出那绝对伪装的无辜眼神应到:“嗯!
他逼着我吃了好多……逼着我吃了好久……即使我都已经吃不下了,他还是要我吃……然后就吃成现在这种样子了!”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等他睡醒了,我好好地教育教育他!”
“呵呵……不用因为这种事情教育他啦!
其实,令郎很孝顺呢!
很好的孩子……”
说到孝顺,西门大娇立时便心花怒放了起来:“您的眼光真好呀!
竟然一眼就看出我儿子孝顺来了么?呵呵……他自从看了那个雕牌的广告之后就天天给我打洗脚水呢!
他听完一首JAY周的《听妈妈的话》之后,便是我说什么就听什么呢!
呵呵……这么好的儿子,现在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
郑琊邪偷偷地用他的心声自言自语到:应该说是像他这么呆的儿子现在没有地方找了吧?
郑琊邪在不失客套地辞别过了那风姿犹存的中年美妇西门大娇之后,终于是惶惶不安地回到了自己的风云鞋业之中。
不过,他才把一只脚迈进自己的办公室,一瞬间他的另一只脚便牢牢地定在了门外。
那种千窘百迫的姿态简直就似是踩了什么生化地雷一般。
能够让素来气宇轩昂的郑琊邪露出这种窘态的人,世界上恐怕只有一个,那便是郑琊邪的美丽老妈卓文清女士。
卓妈妈满脸快意地捋了捋她那一头绚丽的棕红色大波浪卷之后,便操持着那兴师问罪的口吻问到:“结婚这档子事情,想必我的大忙人儿子一定还是没有时间去考虑吧?呵呵……”
在卓文清的笑声中,郑琊邪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冷得都开始打起了颤来,他小心地陪上了一丝微笑之后,便温顺地答到:“这个问题……我当然有考虑,而且是深思熟路,就是因为思考得太过缜密了,所以才至今没有定论!
呵呵……不过,早晚会解决的!
相信我!
您一定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