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中折扇一敲桌面,兴致勃勃的问李虎风,李将军可愿名流千古?
如果一个男人不好色,不好利,不好权,那他好什么呢?当然是名!
所以我问李虎风,你愿不愿意流芳千古。
他明显一愣,嘴角一丝苦笑,“降将之身,能有何作为?”
我见他这副表情,心知有戏。
又道:“大人可甘心?”
他埋头不语。
我自然再接再厉劝道:“现在有个机会,也有一个明主,就看李大人明不明白了。”
我知这样干劝起不到什么效果,就靠我要命的记忆力,搜刮了昨夜想了一晚的孙子兵法。
想当年我也浸淫央视多年,百家讲坛看了不少,剽窃些话来说服你还是能行的。
侃侃而谈,李虎风渐渐从消沉变得斗志盎然起来,我从他的话语里也能听出他也是个可造之才,多年的带兵经验,使他有些实力,只是眼界比较低,不过经我细细调(教),必然能为所用。
等到暮色深沉,我方止住话头,对李虎风说:“李大人,既然这样,我就替玉倾将军做主了,由你训练两万我军最优秀的兵士!”
作者有话要说:有约会。
晚上回来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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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兵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两万人,说起来不多,可你仔细想想,一个学校又有多少人呢,当这些人密密麻麻的站在操练场中的时候,我彻底目瞪口呆了,这些人要是以后都服我管,倒是一件很威武的事情。
威武归威武,自不量力的事情还是要少干。
我故作风雅,对李虎风说:“李大人,以后这些人就归你统领了,我就做你的军师吧。”
他瞪大眼睛,有些兴奋,又有些疑惑,我讪笑一下,说:“我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已。”
这话倒不假,我理想不过是有个完全的保护屏障而已。
李虎风听从了我的建议,将军队人数编制打破,全部重新编排,第一届小组统领由自我推荐。
每一个星期就以擂台赛的形式更换。
能者居上。
而强化一个军队不仅仅是体制上,还有思想上。
想当年,我们的黄埔军校,训练出来的军人就不是一般的优秀。
我当然会沿用这种前人的智慧结晶。
只是我实在没有给两万人灌输坚贞,热血精神的本事。
只好让每期的小组统领来听取意见,再向下传达,一样一样安排下来,却是忙得脚跟沾地的时间都少。
二叔急着整顿他收编的那两万人,顺便将他原有的军队重新合编,加上一些政治上的处理和安排,比我更加操劳些。
我每日忙到深夜,整理好平常的演讲词与热血口号,他也不见人影。
只有在天未明之时能恍惚感觉他在身边。
就连拥抱,也似乎是在梦里。
辛苦归辛苦,成果还是有的,李虎风已经被我彻底洗脑,脑子里都是做一个开国功臣的思想。
整天就想等到兵强马壮之时,与二叔征战天下的雄壮场景。
而下面那些普通兵士,经过收编,训练,对于现在这种能者居上的政策也很拥护,积极性也很高。
加上我每日都让人在练兵场让人喊话,还将黄河大合唱改编了几句歌词供他们咆哮。
倒像是一只有模有样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