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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就要走,电梯里的人悠悠的传了一句,“现在离九点整还差两分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迟到一次扣全勤奖的两倍。”
我脚步一顿,整个人一闪,电梯门合上,我说,“总监,不介意我和您同坐一部电梯吧,我尽量憋着气,不让您感知我的存在。”
我擦完,赶紧溜之大吉,正在上班的时候杜小兰见我惊魂未定的模样,猜测昨晚我是不是梦见天上掉了一个亿,因为起晚了所以没捡到而懊恼不已。
我高深莫测摇摇头,杜小兰被我这副高深莫测扰的心里很不安,休息时间的时候她坐在我身边死命拽着我问,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问我怎么魂不附体的模样。
我将杜小兰跳蚤一样不安定的身体按住,很认真很诚恳问了她一句,“姐们,我只问你一句话,假如有一天,你老公背着你在外面让别的女人怀上了,你会怎么做。”
我说完,偏着头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样问有些不妥,于是又再次重申道,“是假设,不是真的。”
杜小兰忽然一计如来福佛掌直接将办公桌上放的咖啡杯拍飞了两厘米,然后扯着她那鸭子一样的嗓音说,“我腌了他!”
我摇着头说,“不不不,这方法不行,你会坐牢,必须要成全他也成全了自己的方法。”
杜小兰又来了一计掌风,这次桌上的咖啡杯再次跳了一个青蛙跳,我很担心它过不到今天就要被杜小兰铁砂掌灭了,伸出手扶正了一下。
杜小兰接着说,“想给我儿子生个混搭血缘的弟弟,没门!”
我刚想为她的气势而鼓掌,杜小兰忽然镇定了下来,狐疑望向我,“宋文静,你怎么问这个奇怪的问题,你是不是发现些什么了?”
我赶紧掩饰道,“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我端着杯子起身就要离开杜小兰鹰一样的眼神,她站在我身后声音冷酷的说,“说吧,我知道肯定是出轨了。”
我背影一僵,刚想坦白从宽之时,杜小兰冷酷的声音再次传来,“是不是欣向荣在外面找了女人。”
我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摔地上了,欣向荣是杜小兰青梅竹马的老公,听说两个人是从幼儿园开始认识,初中时候开始谈恋爱,大学开始谈人生大事,大学毕业结婚开始谈造人的问题。
这一路长途跋涉,两个人都认为很幸福,可杜小兰却反而觉得没有动静的婚姻是不健康不正常的,曾几次找我这个已婚妇女来讨论婚姻生活太过风顺也太过平静该从哪里下手,是不是她男人给她在外面找了个小的。
从我认识她这么久开始,她就为自己太过风顺的婚姻产生了巨大心里恐惧。
她和她男人结婚有孩子到现在,从来就没有争吵过一句,在别人眼里是琴瑟和鸣,在她眼里却成了不健康的症状。
夫妻就像两个齿轮,无论润滑剂多么多,总有磕磕碰碰的一点,可杜小兰觉得很奇怪,她和欣向荣的婚姻就像被人扔进了无间岁月里,像是冻结了年龄。
今天我神神鬼鬼的话肯定是将她误导了,觉得会要出事,这要是杜小兰在我这里误会点了什么,回家那不得拿着欣向荣给真腌了。
我赶紧将她拖到角落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家欣向荣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人,别乱想好么宝贝?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就算死绝了也不可能是你家欣向荣。”
我停顿了一下,舔了一下干燥的嘴皮,“是林安航出轨了。”
杜小兰紧绷的情绪忽然一松懈,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道,“还好,吓死我了,你怎么不说清楚啊,你看我手心这汗.....”
她手在我冰冷的手上握了握,大概是觉得哪点不对,深深看了我一眼,“刚才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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