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桑枝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逐渐融在一起:“齐老贼还不肯收手吗?”
她恹恹的问着,扯着燕璟垂落的发丝打圈。
“齐洪将永州祸害的民穷财尽,他当然要给蠢货儿子留后路。”
“后路?他还是准备留棺材吧。”
阮桑枝忿忿不平,她只想将那该死的齐家人都砍了,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好,让他死。”
燕璟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着冷漠的话,低沉的笑声传入她的耳间,脸颊的温度有些不合时宜的骤然升高。
“说正事呢!”
阮桑枝有些羞恼,她双手并用,与燕璟撑开些距离,却发现自己的腰还被他环着。
“某人方才还不许我说正事呢?”
燕璟笑意愈浓,眉眼都飘飘然起来,比起寻常温润如玉的他来说,今夜实在是有些恶劣了,还很孟浪。
不过阮桑枝也纵着他,毕竟今夜是来辞行的,若非不得已,自己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
想到此处,她指尖轻抚着爱人泛红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软声道:“燕璟,我要去一趟凤州。”
“……什么时候回来?”
良久的沉默,她只能听见爱人逐渐紊乱的呼吸。
直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蓦地收紧,阮桑枝才身体力行的感受到了燕璟的不舍。
“顺利的话,除夕之前。”
她不敢保证,却又不忍将此行的种种困难告诉给他。
燕璟虽贵为太子,但也是肉体凡胎,而她要面对的,都是一些天理不容的阴邪之物。
“很危险,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