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倒是很像燕璟。
沈枯走的轻车熟路,他内心也觉得奇怪,但这恰好证明自己和这女人之间是有过曾经的。
这个结论让他心生雀跃。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沈枯轻手轻脚将阮桑枝放到榻上,自己半跪在她身前,眸光之中的温柔宠溺,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但如今的阮桑枝,已经舍不得使唤他了:“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她笑着,轻抚沈枯的眼眸:“近日似乎是没休息好?莫非司礼监那帮人欺负你了?”
“没有。”
沈枯摇了摇头:“我在想你,夜不能寐。”
“……”
老脸一红。
猝不及防说出这样的话,偏偏眸色清明,神情坚定如磐石,反倒令她呼吸乱了几分。
阮桑枝闭了闭眼:“回去。”
眉眼之间如被羽毛拂过,传来些许柔软的触感。
耳畔似有一声轻笑,她愣愣的睁开眼,房内空无一人,心神却逐渐平静下来。
久违的困意涌入脑海。
当茯苓开门查看情况的时候,只看见阮桑枝沉沉的睡在那里。
衣襟完好,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