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天回来也没跟别人多说话,当天天黑之前又走了。
我本来是想进去看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那房子两年多没人住不知道破啥样了呢。
可是他把院门给锁了。
我叫了几声他没开门也就没自讨没趣儿了。
这算不正常吧?”
成凌天顿时挑了眉梢:“这太不正常了。
这个林米也是村子里的同宗吧?”
林虎点头:“嗯。
我俩同辈。
他得叫我哥。
这小子子挺不地道,奸懒馋滑的,偏偏有个好媳妇儿。
家里的活儿都是他媳妇儿在干,也是真命好。
就是三十五六了还没孩子。”
成凌天手指在炕沿上敲了敲,突然眼神一动:“他没有参与修葺祠堂?”
林虎仔细回忆了一下。
“还真有!
尤其是最后那次给墙填缝重新抹墙面。
诶对了!
如果我没记错,用的水泥和石灰都是林米买来的。
当时九太爷还夸他来着。”
成凌天心里立刻就有了算计。
“老哥,你看能不能这样。
晚上咱们做好了吃的,给林四叔送过去,再给他带点儿酒。
争取把他灌醉了。
然后我就进去看一眼。
我只看那面墙。”
林虎比较纠结:“有点儿难度。
四叔酒量是全村儿最好的。
就是两个我都拼不过他。
想灌醉他……难呐。”
成凌天想了一下,出了个损主意。
“这样。
那就放一点点泻药在菜里,只要他不再门口守着,我进去几分钟就能出来了。”
林虎皱了下眉头。
“四叔虽然体格棒,可怎么也七十了,这招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