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俊俏,眼窝深邃,鼻子高挺,光线打在弥樾的脸上,形成鲜明的明暗变化。
白恒觉得此时他一定很癡汉,他不能再这麽变态下去了!
他决定了!
摸一下弥樾的睫毛就走!
真的!
白恒悄悄地伸手,摸了一下弥樾的睫毛,刚碰上,弥樾就睁开了眼睛!
!
噢,他偶像眼睛也好好看啊!
璨若星河!
喔,协特……这不是被他偶像发现了吗?!
白恒同志,你才知道啊!
此时白恒觉得他可能要没了。
不过,最让白恒没想到的是,弥樾睡醒,看着白恒,还揉了揉眼睛,确定他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然后说道:“抱歉,我起晚了。”
他将白恒手中的文件接了过去,放在了桌子的一端,然后和白恒说:“我先去洗漱,那边有茶,渴了自己喝,如果没别的事情,你可以先回去。”
说完,弥樾披上了他的那件墨绿色的外衫,走进了洗手间。
那件外衫很熟悉,但白恒记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外衫上还绣上金纹,呈波纹和漩涡型,金箔还在几处闪闪发亮,这金箔似乎是用特殊材料一起制作的。
白恒本来以为魔神之类的可能会穿暗红色或者暗紫色之类的衣服,但弥樾似乎比较喜欢墨绿色,特别是这一件。
白恒喝完茶水,也没有在那里多逗留,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的癡汉行为被发现了,但是弥樾没把他扔下业火烧个几百年,这让白恒觉得非常庆幸,并且他的偶像脑越来越严重了。
白恒刚出一殿,太白金星就给他打电话,白恒不爽地掏出手机,然后按下接听:“咋了?”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喂,白恒!
你别这麽拽可以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白恒不耐烦道,他总觉得自己和太白这家伙有仇,但是他又不记得有什麽特别的过节。
白恒一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过,总感觉有些东西没有记起来。
现在白恒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回想以前的生活,却发现怎麽也想不起来千百年前的事情,虽然那事情过去很久,但他也是修道之人,记性不可能这麽差……
“我有你司星之锁的线索了,你要不要听听?”
太白说道。
“真的?那还不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