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情此景中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凶手”
仍然留在现场?令人头皮发麻的场景构图?这些东西早就已经不足以刺激到座位帮派分子摸爬滚打多年的虚荣,只是
3316号再一次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从昏迷中惊醒,她挣扎着抬起手抓住卡着自己的斧面,试图将其拔出,嘴里已经没有办法吐出完整的音节,能够发出的只有血泡在喉管中“咕噜咕噜”
作响的动静。
虚荣咽了口唾沫,犹豫不决地看着用口型对着自己说出【救我】的3316号,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他不动声色地朝前走了一步,脚下木质地板细不可闻地发出了“吱呀”
一声。
浑浑噩噩的樊剑就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猛地抬起头,举刀便朝着声源的方向掷出,虚荣连忙闪身撤出房间,刀刃蹭着他的脸皮擦过,钉在了后方的墙中。
五分钟前,站在自己房间的徐子涵正在端详着属于自己的石像。
【为什么偏偏只有我的脸是模糊不清的啊,这样不是根本看不出来是谁的雕像吗?】
在手足无措的情况下,徐子涵也只能选择了看看别的东西来稍微放松一下情绪。
【不过幸好他暂时还没起杀心,不然估计我早就死上十几遍了。
】
【嘛,不过估计我在别人的幻觉中已经死了好几遍也说不定】
眼前的画面一阵闪烁,渐渐地蒙上了一层重影。
【看来是有人开始挪动石雕了】
还未等她开始猜测是谁在挪动石雕,徐子涵整个人便凌空而起,陷入了失重的状态。
【喂!
搞什么鬼啊!
】
她“咚”
地一声摔到了墙壁,揉了揉开始发肿的额头,咬牙切齿地施放法术治愈起自己。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眼角的余光在一刻间捕捉到了正在她房间的角落里翻翻捡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的德文,但很快,他的身形便像是幻觉一般,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