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飞白扭头看向被乖乖护在身后的冉宁,投以询问目光。
冉宁看着靳飞白一路奔来额头还微带汗珠的样子,轻抬手拿着手里的纸给他擦一擦,小声给他说了一句:“你怎么赶来了,我觉得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才没喊你。”
靳飞白配合着他擦汗,回答:“我没想那么多。”
听到雌父被抓然后冉宁跟着去了调查局之后,他就猛的懵了一瞬间,那会儿根本忘记了冉宁也是调查员,进调查局说不定跟进家一样自在,只想着他可能也会慌乱无措,就一路赶过来。
“老爷子,我不知道您的云龙是喊的谁?我也不认识您,和您没什么好聊的。”
冉宁看着目光灼热盯着自己的李家老爷子,说道。
李家老爷子也是久经沙场,这丁点的不待见他恍若未见,只说什么,太像了,执意问冉宁的血缘亲系在哪。
靳飞白他们一头雾水,只有冉宁的手心潮出了汗,在身侧轻轻颤抖着,被离得近察觉到的靳飞白一把抓住,把自己的手掌挤进去成握手状态给他无声的支持。
“我是孤儿,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不清楚您说的血缘亲系在哪,不过能把我一个雄雄虫丢弃的血缘亲系,不要也罢,谁知道他们是个什么糟乱请情况。”
冉宁定神回答。
李老爷子深深看他一眼,只说一句‘好’之后,便带着保释出来的孙子走了。
走廊不短,还能听到李长安在不满的撒娇:“爷爷你都没看我光看他,我难受了,没有两辆车好不起来那种。”
“好好好,我们长安受大罪了,爷爷名下再给你一个房子怎么样,海边的,去散散心?”
李玉玲的手环上也已经被加好限制活动范围的感应器,臭着脸问靳飞白:“怎么,还不走?你们还打算在这亲亲我我呢?还嫌丢脸不够?”
靳飞白刚舒缓的脸色再度沉下来,问李玉玲:“现在就走,不过,回去之后雌父得好好说清楚,您做这个‘合伙推销’的工作多久了?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他没说出口的一句是,靳家纵然没有给他多少,但从来吃穿用的钱不缺他花啊。
“您图什么?”
李玉玲愤愤地说:“如果不是有那眼红的看我们已经彻底打开市场,举报我们偷税漏税,哪这么多事儿。”
冉宁听这话音不对,意有所指:“雌父,您就只得出着一个结论?别忘了咱们现在还在哪里,没虫举报你们大规模做大了也一定会被市监局监测发现,早晚还是免不了这一遭。”
李玉玲不想在自己丢了大面子的时候听他看不上的下巴佬说话,沉默不语,哒哒哒的在前面气冲冲走着。
冉宁回头跟师父他们挥挥手,跟着靳飞白一起出了调查局坐车回家。
一路沉默。
到家后的李玉玲给自己关在屋里,拒绝任何虫的敲门询问。
靳飞白眉眼冰霜未化,冷声:“那就不用送饭留他的,等他饿了自会出来,以及,出来后依然是需要把这些信息回答给我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