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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衫一本正经摇头:“没了。”
“下次我要是再喝醉你就把我打晕吧。”
纪珩正色道,“我会努力不喝酒的。”
把自己当草莓叫别人摘走这种行为也太不符合他吸血鬼的人设了,纪珩有些遗憾地想,可是酒确实挺好喝的。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还是面子重要一点。
咖啡喝了一半,纪珩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看向卓衫,“煤球呢?”
卓衫动作也是一顿,“煤球呢?”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意识到他们可能大概也许是将煤球给落在酒吧了。
“咚咚”
“我去开门。”
卓衫放下咖啡。
“卓老师,您快叫纪珩出来,煤球发火了!”
李子恒身上套着厚实的防护服,从头裹到脚,只留下一双鼻孔呼吸。
而他抱着的煤球浑身炸起刺活像个刺猬,喉咙里发出的叫声似是愤怒却又夹杂着一点儿委屈。
纪珩走到门口从李子恒怀里接过煤球,在他双手碰到煤球的前一秒,小家伙全身的刺又变成软毛,纪珩摸了摸它的脑袋,“对不起,我昨晚上喝醉不小心把你给忘了。”
煤球像个电钻在纪珩怀里钻个不停,委屈到尾巴都恹恹地垂着,紫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盯着纪珩的脸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样,舌头也在纪珩手背上轻轻舔着,委屈巴巴的叫声听着可怜又可爱。
作为一只小动物,它只记得某一天醒来自己的小主人就不见了,它找了小主人很久很久,久到模糊了黑夜白天、忘记了时间,才终于又见到了小主人。
不明缘由以为自己再次被抛下的小家伙急切又恐惧,好在这次只是个乌龙。
李子恒走后,纪珩抱着煤球给它投喂零食,喂一颗零食要摸一下脑袋,活像在哄祖宗。
卓衫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小气的人,她心底竟然有些吃味,“纪珩,煤球应该不是什么可以变成人的特殊物种吧?”
纪珩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少看点稀奇古怪的书。”
卓衫心底莫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至少她没有输在起跑线上。
卓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可调节松紧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铭牌,“来,煤球,这是楚上将给你发的荣誉勋章。”
纪珩往铭牌上看了一眼,煤球的简笔头像下面是一排小字:战士煤球。
想来是煤球在“雷屿星保卫战”
中杀了不少卡勒人的缘故,纪珩怀疑楚萱也是个毛绒控,不然为什么其他士兵没有,单单只有煤球有,甚至铭牌上还有煤球的简笔画,看着就像专门为煤球做的一样。
纪珩固定住煤球的脑袋,方便卓衫将项圈给套进去,纪珩拨了两下项圈上的铭牌,揉揉煤球的小脑袋,“比我还厉害,我可没有荣誉勋章。”
卓衫也拨了两下铭牌,又伸手去抓煤球躲来躲去的大尾巴,她挑眉看向纪珩:“要不我给你发一个?”
纪珩摇头:“不要,你这是徇私。”
“行,可以留着以后再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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