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时似乎比以往的任何时间都更漫长。
“都过去三年了。”
年闳肆冷冷的说:“闻禧,你还记得我的尺寸?”
闻禧怔了下,她需要去反应年闳肆这句话的意思,在她想明白他说的“尺寸”
是什么之后,她僵住,难以置信这话是从年闳肆嘴里说出来的。
“你——”
闻禧一肚子的话被憋回去。
他这绝对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在和她吵架这件事的造诣越来越厉害。
那天晚上她其实很不清醒,大概记得自己握住了,手指松松的有点没办法合拢,那就是和她手臂差不多,表面时暴起的青筋和血管,滚烫到要把她手心烫红。
她记不清楚具体的场景,大概是她很想骑上去,于是自己握住往里塞。
但很难进去,很疼。
她没见过其它的尺寸,可在这方面麦子和她聊过,她画画的时候需要掌握人体肌肉走向和身体比例,她说其实长到18cm这种很难存在,类比小臂就更可怕了,可以算得上天生圣体。
麦子在这方面的研究配得上一个专家头衔。
她在画一些不能被发出来的画的时候,还特地去研究了形状,她曾经想把她的研究大方的分享给闻禧看,但被闻禧拒绝了。
她不是多么好色的人,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她只是对仅仅那一个人的那里好奇罢了。
此时闻禧脑子一下被这句话震惊的糊涂掉,等她消化下来,保持冷静说:“毕竟是第一次,拿来和之后的对比最有可比性。”
她又提起之后的。
之后是什么?
之后当然还有很多很多次,所以第一次一点都不重要。
闻禧仰起脖颈,表达她的意思。
不管年闳肆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她总之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天晚上的事应该是他人生的耻辱,最大的污点,闻禧从来不敢想他会主动提起,这相当于主动揭开自己的污点。
她不甘示弱的说:“再说了,现在随便找个小玩具,想要什么尺寸都有。”
年闳肆:“所以我不如小玩具?”
“你、你……”
闻禧再一次被震惊结巴了,她头一次听年闳肆会把自己和玩具做比较。
他是不是疯了?
闻禧现在心跳有些过于迅速了,她觉得她不应该和年闳肆讨论这个话题,她完全需要冷静一下,不然没办法继续得体的站在这里和他进行对峙。
她转身去开门,然后回过头来怒盯着年闳肆,朝他喊着说:“我要休息了!
请这位男士不要再来打扰我!”
“还有,也请你尊重一下我的个人隐私,我早就不是只能听你话的小孩子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要现在还想着处处监视我!”
“你这样真的很讨厌!”
她愤怒的说完就要进去,推门踏进去时,毫无防备的,一只手从身后把她嘴巴捂住,健壮的手臂上肌肉贲张,压得她脸颊肉都被挤出去,闻禧的呜呜的,声音全被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