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关系的!”
秦舒觉察气氛不对,赶忙打了个哈哈离开。
“我收个东西就回家,这个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卢川眉头紧锁,从她身边进去办公室时却不小心蹭到了梁槿微的手腕处,她下意识地躲避动作,让卢川的眉头皱得更深。
跟在卢川身后走到医院地下停车场的路上,梁槿微脑子里充满的都是卢川最后的那句“好好谈谈”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事居然是这样败露了。
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生气,卢川都不牵了。
晃神的一瞬,卢川和她之间的距离又拉开了些,发现她没跟上,卢川停在原地,回头看她。
是没有笑意的眼神。
梁槿微抿抿唇,赶紧迈开步子跟上。
不论如何,自己骗人了,不坦诚,确实是不对的。
回去的一路上,两人的气氛仿佛到达了冰点,梁槿微曾试图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缓解气氛,但卢川只是皱着眉开车,简单地“嗯”
回应着。
卢川这个样子,是真的生气了,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生气的样子。
直到到了家里,卢川示意梁槿微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坐在她的身边,向她伸出手:“你什么时候手骨折了?”
梁槿微心虚至极,但还是顺从地把自己受伤的那个手臂放在他手中,搪塞道:“……有一段时间了,已经好了。”
“什么时候?”
卢川仍然是不依不挠的态度。
“就,十天前。”
卢川重重地叹了口气,那恰好就是在卢云住院的期间,他也突然理解为什么当时卢云出院,纪然居然捧着一束不符合记忆中他审美的花来看望卢云。
他仔细查看了梁槿微的手臂,和另一个手臂对比确实纤细了一些,无奈地将她的手又轻轻放回她的腿上。
“因为什么骨折的,之前的病历和X光给我看一下。”
见他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梁槿微只好老实交代:“我就是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了,不是大事,只是撕脱性的。”
说着,她起身小跑进房间拿了当时的看诊记录递给卢川。
卢川翻看着医生的记录和X光片,确实如她所说。
他抬眼看她,此时梁槿微正垂着脑袋站在他身旁,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委屈巴巴,让他也心疼起来。
卢川把材料整理好放在茶几上,示意梁槿微坐下。
卢川对于她之前的欺骗与推脱很是无奈,觉得还是应该严肃些,便提高了些音量,往日柔和的声线也僵硬起来:“摔下来骨折了还不算大事吗?为什么你不马上和我说呢?”
梁槿微察觉到他的语气变化,往后缩了缩身子,仍不敢抬头看他:“我只是觉得……休养一阵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