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喜欢你,你们的婚事就成不了。
这两天候府里发生的事情本宫都知道了,你觉得候府这些年委屈了你想要发泄,本宫也能理解。
但凡事有个度,你弄折了然儿的手指,太医说如果一个救不好,她的手指极有可能会废掉,事情若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有损……”
“有话直说!”
徐昭宁掏掏耳朵,对这些文邹邹的话无感。
“只要你同意退婚,本宫可以替你压下你母亲的怒气,并替你另赐一门好亲事。”
“贵妃娘娘的情报工作不到位哦,婚事自然是要退,但不是太子提出来,而是我徐昭宁。”
“徐昭宁你不要太过分!”
徐贵妃冷下脸来,皇室怎么可能会容许由徐昭宁提出退婚一事,这样将皇室的脸往哪儿搁。
“那贵妃娘娘觉得,是我死守婚约过分,还是太子殿下与我亲爱的二妹妹暗渡陈仓过分呢?或者说,你觉得皇上和天下百姓觉得哪个更过分?
身为未婚夫,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勾搭妻妹,这样的人真有那个能力坐好储君之位吗?”
“徐昭宁你好大的胆子!”
这样的话是她一个闺阁女儿能说的话吗!
徐贵妃作势就要身边的人来捂徐昭宁的嘴,徐昭宁却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徐贵妃。
“实不相瞒,贵妃娘娘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想成全徐嫣然和太子殿下,也不是不可以,但退婚必须由我提出来。”
徐昭宁是个善于举一反三的人,徐贵妃不见得有多真疼徐嫣然,否则也不会对于徐嫣然的伤势一句带过了。
她在意的是利用徐嫣然套牢君慕铭,只因她膝下只有一位公主傍身,而太子是最有可能坐上皇位之人,在她生下儿子之前,太子就是她的筹码。
“不可能!”
徐贵妃斩钉截铁。
徐昭宁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不可能的,我们太后面前说叨呗。”
徐贵妃紧握手里的茶杯,目光死死地盯着徐昭宁看,耳边响起的是林珑的话,她说徐昭宁留不得了。
“来人,将徐昭宁给本宫拿下!”
徐贵妃声音陡然变冷,长长的护甲指向徐昭宁所在的方向。
脚步声纷至踏来,身着整齐铠甲的御林军全部冲了进来,徐昭宁嘴角的笑容慢慢收起,指间银光闪烁。
千钧一发之际,王公公急步走进殿来,凑近徐贵妃耳边道:“娘娘,太后回宫了,太子和皇上此刻都在坤宁宫呢,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这次的机会难得,让您将徐昭宁直接带过去。”
徐贵妃阴鸷地看向徐昭宁,徐昭宁则是坦坦荡荡地回看着她,“如果我今天死在这水盈宫里,皇上说不定还得下旨以太子妃规格给我下葬呢。”
以太子妃规格下葬,意思就是说,她徐昭宁哪怕到死都会占着太子妃的名号。
这么一个认知,让徐贵妃心头梗着的那口气怎么都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