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硬着头皮推门进入时,侍书瞧见董澴兮正揉着肚子轻捶着软垫百无禁忌哈哈大笑,笑靥之灿烂,连她黛眉间积攒数日的悒郁愁闷都似一扫而空。
隔着宽大的屏风,聆听着一阵比一阵荒诞高亢的唱吟,侍书不敢唐突只能耐着性子唤:“夫人,三更天了。”
被男扮女装反窜角色的程少桑勾住所有的注意力,亦被滑稽风趣的唱词逗得笑开了怀,董澴兮未有思索下意识将手中的折扇朝噪音声源方向投掷:“退下。”
扇子,不偏不倚敲在侍书的脑门,磕得侍书吃痛连连满脸怨怼:“夫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话音未落,一个软绵绵的靠垫随即丢来,毫无顾忌的放声大笑丝毫听不出为.人.妻者该持有的矜持惭愧——
“出去。”
.
“公子……我……”
被狼狈赶出来的侍书迎着那双深邃黑眸里的冰冻三尺之寒,下意识觉得不妙,心虚心怯得将失职之过全一古脑儿推给董澴兮,“夫人说,人逢知己心情好,还想再听几出戏。”
“是么?”
深沉眸子闪过一道厉芒。
咽了咽喉,侍书小心翼翼道:“要不,等夫人听完这支曲,再……”
“倾城?!
花倾城?!”
从扶梯处传来的惊喜呼唤打断了侍书的后半句。
暗暗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侍书纳闷地转过头去瞧,岂料匆匆一瞥,她两只漂亮的眼睛即刻瞪成了铜铃!
端着肮脏茶水盘、衣著打扮土里土气神似厨房粗工的大婶…………呃不,是被宾客呼来唤去的劳苦妇女,竟如此眼熟,像极了久未谋面的
董澴兮?
真、正、的,董、澴、兮?!
侍书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结结巴巴脱口而出:“公子,她她……”
“咯吱”
一声响动,由始至终紧闭的厢房门扉被人从里推开,心情甚好的吩咐随即传来:“侍书,有劳你转告马车夫,今夜我打算留置庆乐园……”
温婉吩咐,当厢房外久久伫立的颀长身影有了一丝明显晃动时倏然止住。
“夫君?”
淡淡的,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码字,忽然一扭脖问花妈:老娘,假设我是个男的,我有一个姐姐,我姐姐还有一个嫂子。
那么,我和这个嫂子硬套近乎,算作神马关系?花妈想也不想直接答:兄妹关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