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源满足的笑着,搂住他的脖子。
倾听彼此的心跳,那是世上最美的伦音。
乓乓的敲门声把他们吓了一跳,莫言急忙停下正在解脱衣服的手,刘小源已经浑身泛红的躺在床上了,一听敲门声吓得蹦了起来。
莫言匆忙的帮他套上衣服又整理了自己,关好里屋的门以后走了出来。
门已经被擂得砰砰响了。
莫言忐忑的打开门,门口是一群戴着红箍满脸警惕的老头老太太。
“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进来的?”
莫言一时反应不过来,这种恶狠狠审贼似的口气他还没经受过。
停了一会,莫言和气地说:“这是我朋友的家,我有这里的钥匙。
他不在家我来替他照看一下。”
领头的老太太上下打量了几眼莫言,有点犹豫。
毕竟面前的这位同志很有修养很有风度重要的是很帅,贼有长成这样的吗?
回头看看报信的那位大妈,大妈赶紧揭发:“没错!
我看着他开不开门来着,还有个小男孩管他叫老大!”
“这是我的工作证,是不是还要打电话调查?”
莫言觉得自己的脾气好的有点出圈。
确认了面前的人不太可能是入室盗窃以后,红箍老太态度和气了不少:“同志啊,别误会啊!
现在是春节期间,安全保卫是我们居委会的首要任务。
啊还有阿~~”
随即拿出了手中的小本:“既然你是张志明的朋友,你就替他把这个月的水电费交了吧!”
身后传来刘小源的爆笑,莫言攥紧了拳头拼命的用二十几年的修养压抑快要爆发的怒气。
从口袋里拿出皮夹。
纷乱过后,寂静的空气里一点淡淡地忧郁蔓延开来。
刘小源把头枕在莫言膝上,莫言抚摸着他的头发,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坐着,很久。
被揭去了封条的宿舍门虚掩着,天远僵直的坐在床边上,呆滞的目光垂向地面。
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早已人去楼空的宿舍楼冰冷寂静。
离开家的那天他沿着火车道走了一夜,无以名状的悲愤怨怒甚至让他情愿相信这只是一场恶梦。
天亮以后,已经精疲力尽的天远恢复了镇定也拿定了主意。
路是自己选的,就要靠自己走下去。
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银行查询自己信用卡的余额。
天远甚至幻想携款逃走的父亲会给他留下一笔足够的学费。
但是他失望了,他的账户里只剩下了一千多元。
开学以后要交学费书费食宿费还有各种费用,以前这些通知单对于天远来说只是单纯的数字而已,而现在他才真正的感觉到那些数字的沉重压力。
怎么办呢?贫困学生可以申请助学金,可是我能要吗?用自己的家庭丑闻和自尊去换钱,做得到吗?天远捏紧了拳头。
接到刘小源的电话周建立刻就赶到了学校。
他不是回家了吗?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了?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电话也停机。
天远你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