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光一顿狂搓,可是这张脸纹丝不动,“难道我想错了。”
这长发人也不反抗,也不挣扎。
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在苏见光的耳边响起,“搓够了没有,这是不是面具?”
苏见光大感凉意,看着这人也没有动,没有说话,怒道:“是谁在装神弄鬼!”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虚无的声音再次说道。
苏见光大吃一惊,再看看这个不动的长发人,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犹如木偶般的人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他善人的脸仿佛终于有了变化,像是地狱的恶魔。
苏见光道:“是你!
你不是聋子。
你听得见!”
“你才是聋子,你听不见。”
地狱般的声音再次回应。
苏见光退后两步,大声怒斥道:“是你,你果然不是虞善人。”
这个长发人没有说话,他的姿势又恢复了打坐的姿态,地狱鬼火般的声音却又飘了出来,“不是。
当然不是。”
然后他的脸开始分裂,分解,像是泡沫般被瓦解,衰老丑败的脸渐渐地消失了。
苏见光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惊奇而又惊叹地看着他的变化,仿佛在观赏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一次表演。
苏见光指着他道:“你…你不是虞善人,你是谁…”
虚无的空荡的声音道:“我不是虞善人,我是虞美人。”
苏见光差点惊掉了下巴,因为他终于看见这个人的真面目,褪下面具后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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