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丛旁,左寒,清雅绝伦。
像深夜中绚丽迷幻的魔法。
因为他的一句话。
她的脑袋有点晕。
她的耳朵嗡嗡响。
有些飘飘然,有些难以置信,有些骄傲,有些想笑,有些紧张,有些滑稽,还有些莫名其妙。
白霓裳清水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我吗?”
左寒笑盈盈地凝望着一脸不知所云的白霓裳,晶莹的肌肤被月光蕴染得玲珑剔透,薄薄的,似乎呵一口气就会融化掉。
“这里还有其她女子吗?”
白霓裳看着这个风姿如花的男子,吸一口气,道:“很遗憾,我已经有婚约了,三天后,就要嫁入宰相府啦。
现在如果让宰相大人知道我在跟你们谈笑风声,恐怕会不高兴的。
而且我要慎重强调,女人也是有人权的,不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用多少钱可以妄想占为己有的。”
左寒痴笑,不以为然。
“是傅宰相吗?你要嫁给他儿子?”
“是。”
白霓裳无奈地叹息。
左寒轻轻摸上她美艳的小脸儿,像在斟酌用词,终于还是惋惜地摇头道:“这么一个可人儿,真是便宜那个家伙……在京城谁都知道傅文杰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竟还愿意嫁给他,是为了什么?钱吗?……怎么办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我……”
她迟疑道。
木末牡丹花,影印着白霓裳的无措。
倒霉蛋冷漠地站着,看着她,无不嘲讽地叽笑,忿然:“寒,跟她有什么好说的,除了权势,钱,还能有什么原因。”
他残忍地嘲笑着,冰冷的口吻像刀一般劈开她方才还跳跃的心。
她想反驳,却又没有理由。
掌心汗水如冰,僵硬成霜。
倒霉蛋转身离去,没有理会她无声的辩解。
灰衣男子屁颠屁颠地紧随其后。
左寒瞅着嘟起小嘴的白霓裳,咯咯轻笑,纤美的身子像风中的柳枝微微摆动,笑得杏花黯然神伤。
他轻轻吻上她秀美的右颊,啄一口,曼笑道:“后会有期!”
假山下闪亮耀眼的水面波光鳞鳞。
海堂春,寂静的后花园。
留下一脸无辜受伤的白霓裳。
“哼,莫明其妙的自负男人。
破坏人家美好的心情!”
白霓裳轻手轻脚地摸走在品花楼的长廊中,各房中传出的低喃声、娇笑声、呻吟声都没能入得了她的耳朵。
她的手爱怜地抚过所经之处,这品花楼还真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