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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应龙就一脸同情地安慰我,“父王您不要担心。
现如今唱月苑还是有很多少男少女拜倒在您的飒爽英姿倾城美貌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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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着。
不知不觉,六十个念头就这么过去了。
应龙从一个巴掌大的小婴儿,长成了如今站在我面前长身玉立的青年。
雪白的长发,鼻子和我很像,眉眼和嘴都比较像禺强,但他不像禺强总是一脸生人勿近,微微笑起来的时候眼波盈盈似在流转一般,传统的群青礼服勾勒出宽肩窄腰,完美的身材。
和我以前猜想得一样,果然是祸国殃民。
“父王,儿臣过去了。”
他看了看远处飘在海面上的巨大浮冰,折射着七彩星光的冰面上,将要参加唱月仪式的学生都已经站在了上面。
忽然想起来,当初陪洛卿来参加唱月仪式的情形。
我给他整了整衣领,然后拍了拍他肩膀,“去吧。”
他化出浅金色的长尾,向着浮冰游过去。
我总觉得他的尾巴跟别人似乎不太一样,更长一些,不论是鳍的形状还是尾尖的形状,都不太象鱼,反而有那么一点像龙,游起来的时候金华流转,瑰丽而优雅。
难道人鲛混血,生出来了个变种?
不过好在没有太多人在意,只说是王子得天独厚,与众不同。
唱月仪式开始,学生们的歌声依旧是那样纯净,好像是冰川深处涌动的泉,不沾一丝尘世的瑕垢。
在这歌声中,天上的云烟忽然散却了,一轮没有半丝缺憾的银月悬在中天,皎皎银辉洒遍荡漾起伏的海面,一切都静寂下来,一切灵魂都得到安宁和慰藉。
在那群年轻的面孔中,我看到我的应龙微微扬起的头,在那么多道声音中,我找到了他那一道,华美而高亢,像是天幕中飒然绽放的烟花,夺取所有目光。
禺强,我们的孩子长大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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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应龙四十五岁起,我就开始教导他如何处理各种政事,他学的很快,比我聪明多了。
所以到他成人之后,我渐渐把国事交给了他。
此时朝中基本已经换过一拨人了。
许多老臣都已经告老还乡,包括宰相和大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