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和尚问道。
“记住了。”
郑阳说道。
说着,那郑阳找来一个火盆,将这名录直接点燃,任由其在这火盆之中慢慢的燃烧殆尽。
“八行门若是把是非惹到家门口了,你大可不必顾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还有家里的那些老头子们都不会坐视不管。”
明觉和尚说道。
郑阳点了点头,对着那明觉和尚拜了拜,随即便是转身下山去,待到来到半山腰,郑阳但听到一阵凄厉的鹰鸣,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连忙上前,看到那王华仓满身是血的躺在草窝子。
小鹰飞了下来,啄了啄郑阳,郑阳也是不敢耽误,连忙上前探查起王华仓的伤口,全身上下起码有十道致命的刀伤,刀刀要命,这得是多么精准的刀法!
想着,郑阳连忙拿出别在手腕处的银针,给那王华仓封住穴位,先是止住了血,又是给王华仓喂了三滴眼泪,那王华仓睁开眼睛,见得是郑阳,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是谁干的!”
郑阳问道。
王华仓将头撇到了一边,随即又是昏迷了过去,郑阳背起这王华仓便是朝着农场而去,郑阳很是隐秘的带着那王华仓来到那蔬菜大棚前的二层小楼,那庄河正在院子里乘凉,见得这王华仓浑身是血,忙乎的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庄河很是惊异的说道。
郑阳看了一眼四周,随即将这王华仓背到了屋子里,庄河拿来常备的医药包,给这王华仓处理了一下伤口,郑阳这才是把银针给拔了出来。
“什么人干的?”
庄河问道。
“还不知道,只有等王叔醒过来了。”
郑阳说道。
第二天清晨,王华仓已经醒来,郑阳和庄河都是趴在沙发上睡着了,那王华仓有些挣扎的想要移动一下身体,可是周身剧烈的痛疼让他放弃了移动。
郑阳和庄河都是感觉到动静,便都是醒来,见得这王华仓醒了,心中不禁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我怎么会在这?”
王华仓很是不解的说道。
“是我把你背回来的,昨天晚上,是谁下的手。”
郑阳问道。
“御马门的杀手。”
王华仓默然的说道,“他们想要痞子王墓的位置,想要逼我去偷拿下影人的名录。”
郑阳听到王华仓这样说,冷冷的笑了笑,这些家伙弄不齐玉牌,终于是盯到农家的头上来了,下影人是农家最为古老的势力,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或许农家的一位十分的隐秘的下影人便是知道痞子王墓的位置,这也是他们盯上下影人名册的原因。
“王叔,关于你的过去,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身上的火伤还有小鹰身上的火伤究竟是谁干的?”
郑阳问道。
“御马门,马和久,我的师弟,我师父的儿子。”
王华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