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潮涌,却一样没有多余话说。
“我走了。”
她仓皇地奔下去。
卸掉一切不实际的婉转念头。
“你甘心吗?”
他问。
他甘心吗?
无论甘不甘心,他们似乎就只能这样,多走一步,也不可能。
他返回病室,知道还需面对另一份情。
“走了?”
灿似乎还很平静,他明白她心头估计已经转过很多弯弯,这之前,她坚持分房,就已经绕了不少圈。
她不愿说,但似乎都明白,那么今天,就坦诚布公吧。
“走了。
我们出院。”
他打电话,让属下帮忙办手续。
晚上,邦邦睡了。
灿下楼。
给他水和药片。
他服过。
灿转身要走。
他叫住她。
灿脸面有点痉挛,说:哥,我什么都知道,你别说了。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想知道。”
他说,“坐下,灿。”
灿垂着头,双眸被浓密纤长的睫毛覆盖,像一口幽深的古井,埋着不知名的秘密。
她在窗边坐下,咕咚咕咚神经质地将一杯水喝光。
好像这杯水是魔水,可以给予她抵御的力量。
“哥,”
她抬头,“我知道的,如果我不是邦邦的妈妈,你一定会和她结婚的。”
“说下去。”
“年前,在北京的时候,有人告诉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
然后,我知道你惦记她,有次你喝醉了,叫她的名字来着。
哥,我,有点受不了。
上次,她来,我知道你很困扰。
后来又瞒着我去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