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今魔族式微,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才是最重要的!
鎏英却将魔族的大长老请出山了!
“鎏英,你怎可去烦扰大长老!”
卞城王又惊又怒。
“若是鎏英不把我请出山,你是打算就这么窝窝囊囊地当了天界的狗腿子?”
“大长老,我!
我也是无奈之举。”
卞城王叹气,“如今魔族的情况您可能还不知晓。
此次忘川决堤,魔族势力殒灭大半,剩下的又中毒而无一战之力。
天帝陛下陈兵忘川,若是我等敢不从,天帝陛下必将兵指魔界,那才是魔族的阖族之灾啊!”
“可是爹爹,我们魔族逍遥了几万年,若是为了你所谓的保留魔族的血脉而臣服于天界,即便是魔族得以喘息,可是仰人鼻息之下的魔族,还是我魔族之人吗?”
“鎏英你给我闭嘴!”
卞城王终于忍不住对着鎏英发脾气,“你,你敢说,你说的这一切,有多少是真的为了魔族着想,又有多少,是想着借魔族的势力去救你的凤兄?”
“我!”
“鎏英,你父王的话当真如此?”
大长老看向鎏英,平古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凛冽与威慑。
鎏英干脆破罐破摔,“鎏英是武将,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于公,鎏英是魔族的先锋将军,率领的是整个魔族的脊梁!
于私,我视凤兄为挚友,便是当年天魔两界摩擦时,凤兄一直着意回护,若是他做这天界之主,我自然能放心与天界握手言和!
可是这润玉,心思诡谲谋略多端,只怕若是魔族轻易臣服,等待我们的才是真正的阖族被灭!
连一丝种子都保不住!”
“哦?这天帝润玉,当真如鎏英所说?”
卞城王拱了拱手,“这润玉,确实比不得旭凤直白磊落些。
此人善用谋略,心机深沉,实是我魔界的克星。”
顿了顿,“但是,若是我等诚心归顺,便同是天界子民,那润玉自然也无道理对我族如何?何况魔界环境坚劣,想必那润玉也是瞧不上眼的。”
“这你便想错了!”
大长老摇摇头,“帝王之心,一向深沉似海诡谲多变。
他的父帝太微在位时为了巩固权势做了多少龌龊事?可见他们天界那一家子,从根子上就没有什么好鸟。
魔界是环境坚劣,可是他看不上,不代表别人看不上!
当年太微能为了收服人界太湖水族,不惜亲身勾引那龙鱼族的公主,又可知明日,这润玉不会为了收服妖界,而将魔界拱手相让?”